那犬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痉挛,四肢一软,便如一滩烂泥般,“砰”地一声重重砸倒在地,再无声息,口中黑血混着脑浆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药露蜜穴之中的犬根,因这临死前的剧烈痉挛,竟又猛地跳动肿胀了几分,死死卡在药露娇嫩的花心深处,与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形成了更为紧密的“锁结”状态,龟头球将子宫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抬脚抵住那犬王尚有余温、肌肉还在微微抽动的尸身,猛地一蹬,纯阳之力灌注脚底!
“啵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淫靡到极致的拔出声响彻荒原,仿佛撕裂了某种黏腻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于药露蜜穴之中的犬王肉棒,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龟头后方那巨大的圆柱状肉球离体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淫邪的开关,药露那早已塞满浓稠兽精、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噜噜噜……哗啦啦……”
浓烈、腥臭、白得发腻、量多得匪夷所思的灵兽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
喷射力道竟足有尺许高,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枯草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将地面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迹与透明蜜汁,药露的蜜穴一张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痉挛不止,不住向外吐着白浊泡沫。
可那药露,却仍旧四肢着地,浑然不觉身后“犬夫君”已死。
她翻着那双媚眼如丝、眼白多于眼珠的眸子,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舌尖不断吞吐,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完全不成形状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汁不住外涌。
她腰肢仍旧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翘臀微微摇晃,高高撅起,仿佛在徒劳地祈求着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继续回来,用那粗大倒刺肉棒肏弄她这只彻底发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么不动了……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兽精…齁…好烫……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齁齁…啊啊……继续……继续用你那根大鸡巴……肏奴家的骚穴…齁…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泄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着这药露此刻却沦为一具只知索求兽欲、彻底堕落的淫媚躯壳,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青色长袍,走上前去,轻轻盖住了她那满是齿痕、犬涎、白浆、香汗与爪印的赤裸玉体,又小心将她翻转过来,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继续暴露在寒风中。
“待此战彻底结束,再寻他法为你拔除这媚毒吧。”江惟缓缓说道。
随后江惟直起身,目光骤然投向天际高空。
高空之上,风云变色,灵力激荡如怒海狂涛!天地灵气被搅动得紊乱不堪,虚空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温琼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压如狱却又媚态天成。
她对面数十丈外,欢喜佛与邵红艳正背靠背悬浮于空,二人皆是面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体内灵力紊乱,神识震颤。
“洒家……还是小觑了你这贱妇!”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上,此刻满是豆大的汗珠,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刚杵上的黑气也黯淡无光,血纹淫咒几乎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淫眼里却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芒,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双修采补之术练就阴阳合体神通,联手之下,便是寻常婴灵后期强者也能斗上百招而不败!可你这贱妇……你这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你我修为差距如天堑鸿沟,我等竟然连十招都走不过!这……这不可能!”
而那邵红艳那红色薄纱早已破碎不堪,她一只手捂着尚且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淌着白浊与蜜汁的胯下,那里还隐隐传来被犬王凶狠肏弄后的酥麻余韵与空虚渴望,俏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一丝后怕:“夫君,莫要与她废话!这贱妇修为虽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废物却抵挡不住我们的手段!方才那‘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已经彻底发作,她那宝贝儿子,此刻说不定正在与一些女修交欢呢!桀桀……温琼,你若现在跪下求饶,献上你的修为与肉体,或许我夫妻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也尝尝被灵兽肉棒灌满子宫的极乐滋味!”
温琼美眸冰冷,她方才的确以神识感知到下方淫毒弥漫、修士沉沦的惨状,可她独斗两名练手堪比婴灵后期的双修邪侣,稍有分心便是神识受损、万劫不复,根本腾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们二人,出手还真是肮脏下作至极。”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如江南吴语,却透着刺骨的杀意与无上道韵,“竟以这等无色无味的淫毒祸害我中州同道,玷污无数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将尔等碎尸万段、炼化元神,我温琼二字,倒过来写!”
“桀桀桀……哈哈哈哈!”欢喜佛全当这是夸奖,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狞笑,笑声中带着浓烈的怨恨与疯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竟有些得意道:“洒家这‘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乃是采集三千处子元阴,配合我欢喜禅宗秘法,以万千怨魂炼制而成!无色无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见的纯阳之体,又或者修为高绝到婴灵以上的修士,否则根本无从察觉!你修为高深,自然对你这贱妇无效,可下面那些低阶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沉沦欲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带毒的粗长灵根一肏,这辈子道心怕是都要彻底毁了,永世沦为只知浪叫求欢的母犬!温琼贱妇,你若现在自废修为,或许我还能留你儿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温琼美眸中杀机暴涨,拨雪寻春剑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婴灵后期巅峰神通!”
“哼,贱妇,你以为吃定我们了?夫人,我们联手!既然肉身难保,便用那最终禁术!”欢喜佛见温琼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他猛地一把将身旁的邵红艳拽到身前,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肩,灵力如锁链般涌入。
“夫君,你……你想做什么?!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尽毁,元神也要永远纠缠,化作不伦不类的怨灵怪物!快停下——!我不要这样!”邵红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尖叫,拼命挣扎,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为夫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以元神合体化身极乐邪佛,方能与这贱妇同归于尽!”欢喜佛面目狰狞,口中猛地念诵起一段晦涩邪异、带着浓烈淫欲道韵的经文,金色灵力如锁链般自虚空中骤然浮现,将邵红艳牢牢捆缚!
“不!你这疯子!夫君……啊啊啊——!连我也要一起献祭……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邵红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竟被那金色经文扭曲、压缩,硬生生朝着欢喜佛体内吸去!
她的娇躯在半空剧烈扭曲,红纱彻底碎裂,雪白玉体暴露,却无力抵抗。
下一瞬,欢喜佛的身躯轰然暴涨!
他浑身皮肤化作鎏金之色,表面浮现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虚影。
那佛像越变越大,面目却狰狞如修罗恶鬼,周身淫邪黑气与诡异佛光交织,半男半女的嘶吼声自那巨佛口中传出,震得虚空颤抖,下方荒原龟裂。
“贱妇——!!!既见佛祖,还不跪下受死?!极乐神掌,给我拍碎这贱人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