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极乐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韵。
那轮廓鲜明的阴唇,即便隔着已被蜜液与香汗彻底浸透的极细黑色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饱满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状。
此刻,这曾十月怀胎诞下他的神圣之地,正满满当当地溢压在江惟滚烫干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紫金玫瑰,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独有的温热与灵力余韵,轻轻颤动着摩擦他的唇瓣。
温琼螓首深埋于江惟胯间,那饱满红润、曾无数次吐露慈母叮咛与宗门教诲的朱唇,此刻却被那根属于她亲生骨肉的粗壮阳具彻底撑开,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条怒龙般在她唇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口中丰沛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维持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清明,却因口中那滚烫如烙铁、蕴含纯阳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儿……不可”
她口中虽这般抗拒,言语间尽是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的矜持、羞赧与母性尊严,可那具在漫长修仙岁月中独自孤寡数十载、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娇躯,却比她婴灵元神坐镇的紫府神识更加诚实百倍。
温琼的腰肢猛地一软,那微微隆起、色泽艳丽如玫瑰、饱满肥美的大阴唇,正隔着那层已薄如蝉翼、湿透凝绳的蕾丝亵裤,在江惟唇间微微蠕动、轻轻研磨,散发出一阵阵只有成熟美妇、灵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备的、蚀骨销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紫金灵力、香汗、以及从蜜穴深处汩汩渗出的浓稠爱液,丝丝缕缕钻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识海,仿佛化作一道道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泉,带着母性最原始的包容与温暖,疯狂冲刷着江惟体内残余的极乐怨恨。
那阴邪黑气本是带着滔天欲火与道韵,此刻一遇这熟媚至极的蜜香,竟如遇天敌般发出“滋滋”消融之声,在经脉中仓皇逃窜,却又被江惟纯阳之火从后逼退,最终化为缕缕青烟袅袅散去。
江惟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身为人子的敬畏与理智,在这极致禁忌的浓香、柔软与湿热中彻底崩塌。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纯阳之体的炽烈:“娘亲……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儿……忍不住了……这……这是娘亲生孩儿的……地方……孩儿……想……想好好……尝尝……”
他缓缓伸出舌头,那因纯阳之火沸腾而滚烫坚挺、灵活如游龙的舌面,带着少年人的炽热与灵力波动,重重划过温琼被湿透蕾丝覆盖的蜜穴隆起。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隐秘蜜液、紫金灵力余韵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极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尖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他丹府,让本就躁动的纯阳之火更加狂暴。
“唔——!啊……惟儿……你……你这孩子……”温琼正含着江惟阳具的玉唇猛然一紧,那双秋水美眸瞬间瞪圆,贝齿竟是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着一丝母性的娇嗔与无奈,又似婴灵大能下意识的灵力轻颤。
她喉咙深处震动,含糊不清地传出一道蚀骨媚音:“臭惟儿……竟敢这般欺负娘亲……”
这一咬带来的酥麻刺痛,如电流般从龟头直窜江惟脊椎,让他浑身剧烈一颤,下腹纯阳之火轰然暴涨,那根被母亲含在口中的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再次涌出大量黏稠晶莹的淫液,将温琼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湿滑紧致,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
江惟体内躁动的火热彻底弥漫整个丹府,眼前只剩下娘亲那被自己默许了的禁忌试探。
那舌头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如灵蛇般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蕾丝,不断舔舐着蜜穴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肥美阴唇,时而轻挑那微微凸起、充血挺立的阴核,时而重压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蕾丝顶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发出细微却清晰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仿佛在以舌尖重温当年出生时的温热与包容。
“娘亲……您的那里……好热……好湿……隔着亵裤……还这么……这么软……孩儿的舌头……都快被您吸进去了……”江惟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中满是少年对母亲的痴迷与纯阳之体的欲望。
与此同时,江惟两手竟是不老实地从两侧探入到温琼俯身挺起的丰腴娇躯之下。
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那两颗因长时间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硕大饱满、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的绝世美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挤压、拉扯。
掌心所触,皆是世间最顶级的软玉温香,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带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两点樱红乳尖在江惟掌心挺立如红豆,被他指尖不时捻转拨弄,摩擦间带来阵阵直达神识的酥麻快感。
“嗯啊……”温琼终于将口中阳具稍稍吐出些许,朱唇间拉出长长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前液与津液的银丝,声音软糯酥媚至极,带着母性的宠溺、隐忍的羞耻与一丝被儿子揉捏得彻底情动的媚意。
她那清冷高贵的玉容上飞起两抹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与丰满乳沟,秋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
江惟听着娘亲这似嗔似喜、断断续续的媚语,只觉下腹火热几乎要将他焚化成灰。
他看着眼前那两瓣被自己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雪白细腻、乳香四溢的美乳,又感受着舌尖下那蜜穴隔着蕾丝传来的微微蠕动与湿热,心中邪火更盛,双手揉捏得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拉扯那两颗已然挺立肿胀的樱桃乳尖,掌心不时拍打乳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就在这时,江惟体内那残余的极乐怨恨仿佛感受到末日降临,竟疯狂从经脉各处汇聚,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漆黑如墨、蕴含欢喜佛毕生淫邪道韵的怨气灵力,顺着他的下腹丹田溢出,通过两人肌肤相亲、灵力交融的亲密接触,悄然钻入温琼体内。
那些黑色灵力如无数条细小淫蛇,沿着温琼的朱唇、口腔黏膜、甚至透过蜜穴传入,妄图侵占这具丰韵熟美、灵力浩瀚的绝世肉体,将其化作欲望傀儡,反向侵蚀她的婴灵。
然而温琼终究是婴灵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神识灵台清明如九天皓月。
那淫靡灵力刚一侵入她经脉,便被她体内自主运转的浩瀚紫色灵力瞬间察觉。
只见温琼神海之中婴灵小手掐诀,周身经脉顿时亮起淡淡紫金纹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将那些黑色怨气绞杀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焦糊腥气与一丝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
但虽然无法真正侵占这具肉体,那淫靡之力中所蕴含的淫靡道韵,却仍旧对温琼产生了些许短暂却强烈的侵蚀影响。
她只觉自己那久经岁月、贞洁自守的成熟肉体,此刻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无形的邪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神识都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被惟儿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的玉乳乳尖,以及胯下被惟儿舌尖疯狂舔弄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道心摇曳、险些失守的酥麻快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全身游走。
“惟儿……你这坏孩子……”温琼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玉颊绯红如朝霞。
江惟却已被欲望彻底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