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收回那一缕灵压,冷冷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威严,在洞穴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接你洞府一用。速速带路,莫要多言。”
“是是是!上仙请!上仙这边请!小的这就给上仙带路!”
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点头哈腰,那张横肉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折断。
他快手快脚地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用袖子疯狂擦拭石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上仙您慢些……这洞内石阶湿滑……小心脚下……里面那间石室乃是小的住处,虽简陋,却是整个山头最宽敞之处……上仙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小的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引着温琼往洞穴最深处走去。
沿途那些小山贼依旧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那道丰韵身影,看着她湿透紫金裙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乳浪,看着那每一步都踏得他们心尖发颤的雪白玉腿,一个个心头狂跳如鼓,却又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洞穴最深处,一间被粗糙凿出的石室。
这确实是整个山贼窝最好的居处了。
虽然依旧简陋,只有一张铺着破虎皮的石床、一张摇晃的木桌和几个石凳,但胜在还算干燥,且有几道微弱的聚灵小阵残留。
刘大彪刚要开口介绍,只见温琼玉指轻抬,朝着洞壁随意一划。
“咔嚓!咔嚓!咔嚓!”
几块巨大的岩石仿佛被无形巨手捏住,从洞壁上生生剥离,在半空被浩瀚灵力挤压、打磨、塑形,转眼之间便拼合成了一张平整宽大、散发着淡淡紫金灵光的石床。
“轰”的一声稳稳落在石室中央,床面光滑如镜,还隐隐带着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体香,比原先那张破烂虎皮石床强了何止千百倍。
温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江惟平放在石床之上。
先前在飞毯之上,她已以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护住了江惟主要经脉与丹田。
此刻江惟虽然仍旧浑身滚烫如火,经脉之中怨恨之力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他平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眉头紧锁,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石床边缘,指甲在坚硬石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温琼俯下身去,伸出一只丰腴雪白、纤细修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江惟眉心的褶皱。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她俯身之时,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因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江惟滚烫的脸颊,那浓郁的乳香混合着雨水与女子体香,钻入江惟鼻息之间,令人迷醉。
“惟儿…………娘亲在这……不怕了……娘亲会慢慢为你炼化那邪祟怨灵……你一定要撑住……”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威严,化作了蚀骨销魂的温柔,如春风化雨,吹过冰封大地。
就在这时,刘大彪点头哈腰地端着一个破木盆跑了进来,盆中盛满热水,胳膊上搭着几条虽然破旧却还算干净的布巾。
他低眉顺眼,看都不敢多看温琼那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胸乳与大腿,只把东西轻轻放在石床边。
“上仙……热水与干净布巾都备好了……上仙若还有其他吩咐……小的……小的愿为上仙效犬马之劳……”
刘大彪将东西放下,偷眼瞄了一下温琼那被湿衣包裹得淋漓尽致的丰满曲线,尤其是那两点清晰可见的樱红凸点,让他脑袋“嗡”的一声,下面瞬间又硬了起来,却赶紧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暗想这上仙看着冷若冰霜,身子却真是老天爷最完美的杰作,能看这一眼,死了都值……但他更怕自己下一瞬就被这恐怖女修一掌拍成齑粉。
温琼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出去。”
两个字,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道韵魔力。
“是!是!小的这就滚出去!上仙清修,小的就在洞外十丈处守着,绝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半步!上仙有任何差遣,尽管传音!”
刘大彪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临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温琼那被湿裙紧紧包裹、挺翘饱满到极致的玉臀曲线,这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
石室内,终于只剩下母子二人。
温琼玉手轻抬,皓腕间那串以紫金灵玉交织而成的灵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如凤鸣九霄的仙音,在幽暗潮湿的石室中回荡,仿佛为即将展开的逼除邪怨奏响了低回婉转的前奏。
她葱白玉指连弹,三道流转着暗金道纹的上品符箓自湿透的紫金裙袖中疾射而出,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分别贴附于石室入口、通风石隙以及床榻四角。
“嗡——”
符箓无火自燃,顷刻绽放耀眼紫金光芒,化作三道凝实屏障。
如同上古枯木神藤所化的琉璃巨碗倒扣而下,将整间石室牢牢笼罩。
屏障表面,磅礴的道韵如活物般流转,一道道紫色藤蔓虚影交织缠绕,散发着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独有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