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
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
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
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
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
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