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小。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的亵裤……今夜终于要被小人一亲芳泽了……”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仿佛整个人都被一道无形的淫邪缠绕,夜夜梦中皆是温琼那清冷高贵的绝美容颜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自从前些日子,那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
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条沾染了娘娘蜜穴幽香的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一人独享的圣物!”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该死的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娘娘的玉足香气、蜜穴津液、乳峰乳香……都该由小人我来日夜膜拜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入骨的快感。
那粗短阳根青筋暴起,马眼处已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浸得湿滑一片。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要是惊动了殿内那几个丫头,小命可就保不住了……”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层层叠叠如温热蜜罐般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蜜汁四溅,浪吟不断。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要不是她一时大意,小人怎能得到这解除禁制的口诀……”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肌肤白嫩,胸前两团小乳虽不及宗主娘娘那般惊心动魄,却也晃得人眼花。
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你可记住了啊,这口诀我只说一遍!”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稚嫩的乳沟,“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默念‘云开雾散、灵气归一’,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小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也绝不会出卖师姐的!”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眼睛却偷偷往夏荷裙底扫去,心里却在冷笑:你这小蹄子算什么东西,宗主娘娘那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才是我王小毕生追求的极品!
“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温宗主最爱的花,顺便沾沾殿外残留的灵力道韵,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在地上,裙摆一荡,露出一截白嫩小腿,“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记住,半柱香后禁制就会自行恢复,要是被发现,你就等着被宗门刑堂的鞭子抽成飞灰吧。”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宗主娘娘温琼与她那该死的天骄儿子江惟去了西境,据说要很多日才能归来。
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侧殿,但这清晖殿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口中低低念道:“清灵诀三长两短……云开雾散、灵气归一……巽位生门,开!”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那光幕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紫色灵力,显然是温琼亲手布下的禁制,带着她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威压,让王小双腿发软,却也更添一种亵渎神圣的极致快感。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
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闪身而入,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缓缓将大门合上,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了殿中沉睡的神女。
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王小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殿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麻子坑往下淌,混着脸上那层油腻的污垢,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浑浊的液珠。
“进来了……我王小真的进来了……宗主娘娘的寝宫……嘿嘿……嘿嘿嘿……这满殿的幽香,都是娘娘玉体散发出的体香啊……”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
空气中那股属于温琼的体香视乎愈发浓郁了——成熟美妇的幽幽乳香、蜜穴私密处的甜腻蜜味、以及紫色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混合成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极品春药。
王小每吸一口,都觉得脑子更晕一分,胯下更硬一寸,仿佛全身经脉都被这香气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