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发了疯一般,连那近在咫尺的幻肌纱都顾不上去捡,猛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玉榻之上,在那片被他两次浓精彻底玷污、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狼藉锦被中疯狂翻找、扑腾、打滚,瘦小的丑陋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失控的淫兽。
“宗主娘娘!小的来寻您了!您出来啊!您莫要再躲着小的……小的愿意做您最卑贱的脚奴……只要能让小的舔一舔您那玉足、插一插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小的愿献上全部神魂!”
他掀开锦被,露出下方被层层灰黄浊精覆盖的湿痕,那精斑在夜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扑向玉枕,将那枕头死死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温琼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脸深深埋进其中疯狂嗅闻、舔舐。
他又滚到床角,将脸埋进那团被他踢皱、沾满精液的锦被褶皱中,贪婪地深吸、狂嗅,嘶吼着:“娘娘!您在这里!您一定在这里!小的闻到您玉腿间的蜜香了……您的蜜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张一合地在呼唤小的这根短粗雀儿……对不对?!”
寻找了一番。
哪有什么宗主娘娘温琼的真实身影?
只有他自己如同一只彻底疯魔的丑陋野狗,在这空旷奢华、却被他彻底玷污的寝殿中,对着一堆沾满自己淫液的死物发情、癫狂。
可王小不信。
或者说,他那被极致淫邪彻底腐蚀、早已崩塌的道心,此刻已经自行构筑出了一个他毕生渴望、极致香艳的虚幻世界。
那世界里,宗主娘娘温琼已彻底沦为他专属的淫荡母猪、肉壶,只为他一人搔首弄姿、浪叫承欢。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
那静静躺着的一白、一红两条被他精液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
那双小巧玲珑、绣着牡丹、鞋内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
以及,他终于捡起的那条丝滑柔软、仿佛能吸附灵魂的幻肌纱——触手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腿肉余温和蜜液幽香,让他浑身毛孔瞬间张开,魂魄欲醉。
在他那彻底涣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这些死物渐渐重叠、融合、幻化……
最终,凝聚成了一个活色生香、丰腴绝伦、媚态横生的身影。
那是灵剑宗宗主、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温琼。
她正侧卧在那被精液浸透的锦被之上,一袭紫金薄纱半掩着那丰腴绝伦、曲线惊人的玉体,雪白修长、圆润弹嫩的玉腿微微蜷曲,足尖正勾着那双绣鞋,而那黑色的幻肌纱,正半褪在她丰满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深深勒进雪白嫩肉,露出其下晃眼至极的粉嫩肌肤与隐约可见的蜜穴轮廓。
她清冷高贵、颠倒众生的玉容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媚入骨髓、欲火焚身的春意,正朝着他伸出玉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我找到你了……宗主娘娘……您果然一直在这里……等着小人这卑贱的外门弟子来宠幸您……”
王小痴痴地呢喃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黄黑烂牙,口水如失禁般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被上,拉出长丝。
“原来……您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一直在这清晖殿的玉榻上……等着小的用这根又短又粗的丑陋雀儿……来肏烂您那清冷尊贵的骚穴……”
他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红色的蕾丝亵裤——那条裆部正中央粘连着宗主娘娘乌黑卷曲阴毛、沾染着珍珠般晶莹津液结晶、还被他浓精彻底玷污的红色亵裤。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加令人发指、却又极致香艳病态的事。
他竟将那条沾满宗主娘娘最私密体液与自己浊精的亵裤,缓缓穿在了自己瘦小干瘪的身子上!
那红色蕾丝亵裤,本是按照温琼那丰腴饱满、臀浪滚滚、蜜穴肥厚的极品身材裁制,裆部宽大,臀围惊人。
此刻穿在王小那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皮肤布满癣斑的丑陋身躯上,竟是有些松垮垮,裆部那本应紧紧包裹蜜穴的蕾丝布料,在他短小胯间空荡荡地垂着,显得格外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极致亵渎、香艳到极点的病态意味。
那粘连着的乌黑阴毛此刻正贴在他那根重新勃起的短粗雀儿根部,让他每一次颤抖,都仿佛感觉到宗主娘娘的蜜穴在与他肌肤相亲。
“嘿嘿……嘿嘿嘿……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的皮肉……这便是双修……这便是神魂交融……小的……小的已经与您融为一体了……您的阴毛贴着小的雀儿……您的蜜香浸透了小的贱根……啊……好爽……”
他抚摸着自己胯间那极致淫靡的红色蕾丝亵裤,指尖反复摩挲那上面属于温琼的阴毛与津液结晶,激动得连连打摆子,短粗雀儿在蕾丝内再次完全勃起,将蕾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淫靡帐篷,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前液,将亵裤彻底浸湿。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床被他前后两次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华贵锦被。
“娘娘的身子……得有个……有个完整的、能让小的尽情肏弄的形……”
他跪在床上,如同在进行某种最古老、最淫邪、最香艳的亵神祭祀仪式,双手颤抖着,将那床沾满他浓稠浊精、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华贵锦被,一点点折叠、塑形、揉捏。
他将锦被卷成丰满筒状,作为温琼那丰腴柔软、乳波臀浪的绝美娇躯,又将两端掖出圆润弧度,作为那挺翘肥美、弹性惊人、能夹断任何男人腰杆的玉臀,最后,他将那双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地塞进锦被的一端。
而那条他刚刚捡起的、丝滑柔软得能吸人魂魄的黑色幻肌纱,则被他郑重其事、如同侍奉神女般地塞进了绣鞋之中,让幻肌纱的蕾丝花边与绣鞋内壁紧紧贴合,仿佛真的包裹在温琼那修长玉腿与玉足之上。
“如此一来……娘娘的玉腿……便彻底在这幻肌纱与绣鞋中了……从晶莹玉足……一直到那丰满腿根、蜜穴旁……都是小的亲手为您穿上的……小的这双手……有幸触碰到了您最私密的腿饰……啊……小的要爽死了……”
他做完这一切,退开半步,喘着粗气,满眼痴迷、瞳孔涣散地盯着那锦被堆成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