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怜的人,敢得罪痕仓家的少爷。”
在众人皆不看好神秘人的情况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棕色能量与掌心接触的那一刻,预期的隆隆大响没有听到。反倒仓尼掌中能量,莫名其妙骤然消失,棕色强光不过维持了盏茶时间。
“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此刻的仓尼,不免有点惊慌失措,自己的奋力一击,居然诡异消失。现在的他相当虚脱,反观对方半招未出。
黑袍人安然无恙,单手抓住了仓尼的老手。瞅见老者惊愕表情,黑袍人发出极尽戏谑的冷笑声。
“你大爷我一向尊老爱幼,可你今天打扰了我的兴致,那就别怪我不尊老了。”
说完,黑袍人抬起手来,狠狠朝他老脸上抽了一巴掌。
周围观客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地望着那道黑色身影,喉咙均是忍不住微微滚动。
仓尼不甘地咬咬牙,朝他拱了拱手:“这位阁下,痕仓家族随时欢迎您的到来,我们这就离去。”
瞧见仓尼认怂,观众们膛目结舌,欺行霸市惯了的痕仓家族,居然也会屈膝认输的一天。那道黑袍身影,此时也是变得更加神秘。
想这么走,没门!见到仓尼服软,康毅于是打蛇随棍上,过去一边拽起仓铭的衣领,用力拍了他两大巴掌。
“小仓少爷,还对我的人感兴趣么?”
闻言,仓铭摸摸被拍红的脸,不由得苦笑摇头:“不,不敢。苗小姐是先生的禁脔,小的不敢有兴趣,都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苗有宝在妙玉斋中长大,怎会不懂这种风月用语。听到仓铭说自己是康毅禁脔时,她的娇脸霎时间羞得通红。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淫欲,苗姑娘在斋中受了多少压迫?”
仓铭不敢反驳,张口结舌道:“我,我愿意赔偿……”
“就知道赔偿赔偿!”
不等他说完,黑袍人沉怒一喝,又给他拍了个响脸巴掌。
“嘿嘿,仓铭被这么羞辱,还是头一遭吧?”
“谁让仓铭自讨苦吃呢。”
周围观众幸灾乐祸看着,看到平常欺男霸女的恶少如此龟孙,他们心里也是很舒服。
瞥了仓铭一眼,黑袍人悠悠抬起他的身子,陡然冷笑两声。
“苗姑娘受到的委屈,现在大爷要替她讨回。”
说完,黑袍人抡起大拳,毅然朝他脑袋砸下。
心头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那仓铭面色畏惶,便是无力地昏倒过去。
望着黑袍人这般举动,就算仓尼有心阻拦,可他体内虚脱,已是赶不及救助少爷。
当拳头距离仓铭脑袋还有五公分时,一只枯瘦皱手骤然出现,轻松抓住黑袍人那略带金光的拳头,拳内力量顷刻被其逼散。
瞧见这一幕,康毅把手收回,仔细打量起白衫老者来。其脸庞削瘦,额头上有几条小溪般的皱纹。
“老夫乃妙玉斋的管事,不知这位小友,能否看在妙玉斋的份上,就此收手?”
一道沙哑声音从老人嘴里弹出,似是要当痕仓家族与黑袍人之间的调停者。
“管事先生,怎么不继续看戏了?”
听懂他的暗话,老人眸底微微闪烁。
“我们愿意给予您极大的折扣,不知小友能否高抬贵手,放过仓铭少爷?”
这个削瘦老头,很强,实力绝对在仓尼之上。康毅暗讶,既然你想当和事佬,那就卖你这老头个人情吧。
黑色头篷稍稍往下轻点,松开仓铭的衣领,悠悠行回苗有宝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