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行星崇拜混沌。”他道:“他们把我当成神,说我是‘从光中分离出的暗面’,还为我立了座会流泪的雕像。”
“你让他们这么做的?”
“我很欣赏他们的艺术才能。”托雷基亚说得漫不经心。
“后来呢?”
“后来有个爱说实话的宇宙人来了,说那只是我在他们太阳能板下面乘凉太久,被热风一吹脸有点变形。”
西瑟斯抿唇。
“所以你看,连神也不是那么好当。”托雷基亚盯着他的笑:“但被你笑,我还挺高兴的。”
“不是笑你。”西瑟斯很快敛去表情。
“没关系,我在乎的是你,又不是脸面。”托雷基亚反而更得意。
西瑟斯没辙,干脆不再和他斗嘴,继续向前飞。
“你呢?”托雷基亚追上去:“这段时间,不想泰罗他们吗?”
“想。但不多。”西瑟斯说。
“那谁你‘不多’?”
“你。”
托雷基亚被这直白得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弄得措手不及,随后又弯起眼睛:“这可不公平。”
“所以我才躲着你,你总让我变得不像自己。”西瑟斯说。
“怎么会。你和我在一起,才是真的。”托雷基亚道:“不信你问问小不点。”
斯纳克立刻从他肩头探出脑袋:“叽!”
西瑟斯偏过脸去,没忍住笑了一声:“……真会见风使舵。”
“它从小就聪明。”托雷基亚戳了戳斯纳克,斯纳克张着小嘴,得意地抖着前肢。
“那它会不会也学你的坏?”西瑟斯问。
“会。”托雷基亚痛快承认。
他们去过一片会吞噬声音的尘云,在那里谁说话都听不见,只能靠能量波动感知彼此的存在。
西瑟斯几次看向托雷基亚,见他的嘴唇在动,却什么也听不见。
等从尘云里出来,西瑟斯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托雷基亚笑着别开头。
“为什么?”
“等下一次再进去的时候,你自己听。”
“小气。”西瑟斯说。
“是你自己没接住我的能量。”托雷基亚故意叹气。
西瑟斯转过头,没再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