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充满血腥味和泥泞的战场上旁若无人地热吻着。维多利亚那火辣的身材紧紧贴在菲利克斯身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混蛋!!!我要宰了你这个用妖术迷惑甘露寺的洋鬼子!”
不死川实弥终于忍不住了,他目眦欲裂,不顾身上的重伤,提着日轮刀就朝着菲利克斯冲了过去。
“砰!”
菲利克斯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搂着维多利亚,用手杖轻轻一点,一股混合着紫藤花高浓度气体的强大风压便将重伤的实弥震退了数步。
他缓缓松开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的维多利亚,用白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红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愤怒的鬼杀队众人。
“各位,这难道就是你们对待救命恩人和金主的态度吗?”菲利克斯的语气依然那么优雅,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你对甘露寺到底做了什么?!”小芭内双眼滴血,死死地盯着菲利克斯,“她以前绝对不会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更不会用那种轻浮的姿态去战斗!”
“不知廉耻?轻浮?”菲利克斯发出一声冷笑,随后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了不远处。
产屋敷耀哉在几名隐的搀扶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战场边缘。
“产屋敷先生,您来得正好。看来,您的部下们对于我教给甘露寺小姐的新技术有很大的误解呢。”
菲利克斯放开维多利亚,走到产屋敷耀哉面前,微微欠身道。
“菲利克斯先生……甘露寺的这番变化,确实让孩子们感到不安。我需要一个解释。”产屋敷耀哉虽然目不能视,但空气中那股不寻常的荷尔蒙气味和刚才发生的争吵,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
菲利克斯闻言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诚恳而严肃,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人类大义而奉献的科学家。
“产屋敷先生,您应该看到了刚才维多利亚——也就是甘露寺小姐的战斗力。她只用了三个回合,就斩杀了让两位柱陷入苦战的十二鬼月。这是为什么?因为她掌握了我家族传承了数百年的、只适合女性修炼的究极战斗方式——维纳斯呼吸’。”
菲利克斯开始了他天衣无缝的谎言。
“在日本,你们的呼吸法要求女性和男性一样,去追求纯粹的刚猛或者技巧,这完全压抑了女性本身的生理结构优势。而我教给她的,是如何利用紧身胸衣和束腰来强行改变胸腔压力,从而爆发出数倍于常人的瞬间力量。而她腿上的吊带袜和高跟鞋,是为了时刻保持骨盆前倾的战斗姿态,并将下盘的肌肉紧绷到极限。”
“那……那她为什么会变成那种……那种性格?!”炭治郎在一旁忍不住大声问道。
“这是副作用,也是代价。”
菲利克斯看着炭治郎,眼神中带着一种学术般的严谨。
“要彻底释放这种基于女性荷尔蒙和肉体极限的力量,就必须完全打破她们内心的羞耻感。这种功法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修炼者在潜意识里变得崇尚西方那种开放、慵懒、甚至在你们看来有些傲慢与性感的贵妇姿态。只有当她不再为自己的丰满和暴露感到羞耻时,她的潜能才能真正爆发。刚才那些鬼为什么会精神恍惚?这就是维纳斯呼吸法所散发出的致命荷尔蒙干扰。”
菲利克斯转身,指着正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满眼轻蔑地看着日本剑士们的维多利亚。
“你们觉得她堕落了。但在我看来,她是为了鬼杀队的胜利,牺牲了自己原本那保守天真的性格,化身为了最致命的武器。你们不仅不感激她,反而用世俗的眼光去唾骂她,这真让我感到寒心。”
这番大义凛然又充满了伪科学逻辑的诡辩,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懵了。
产屋敷耀哉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说辞。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维多利亚刚才确实秒杀了强敌——以及鬼杀队对菲利克斯资金和毒药的极度依赖下,他无法立刻反驳。
“当然,”菲利克斯见好就收,抛出了他真正的毒饵,他走到产屋敷耀哉身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低语说道:
“主公大人,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无惨,鬼杀队的女剑士们如果继续用那种落后的方式战斗只会白白牺牲。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用这套维纳斯呼吸法,为鬼杀队所有的女性成员——包括那位精通毒理的虫柱蝴蝶忍小姐,以及香奈乎小姐——进行特训。只要她们愿意换上这身属于西方贵妇的战袍,我保证,鬼杀队的女性战力,将会有质的飞跃。至于那种变得性感、慵懒的副作’……为了斩杀无惨,这点代价,我想各位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
菲利克斯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与淫邪,这话说完,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微风吹过,维多利亚那句“Ohmygod,darling~我们快回洋馆吧,这里脏死了”的娇滴滴的抱怨声,成了压倒所有传统观念的最后一声丧钟。
在这无懈可击的谎言与利益捆绑下,通向全面堕落的深渊之门,已经向着蝶屋敷的所有女孩,彻底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