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伸出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好滑……”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她穿过的任何高级丝绸都要细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战斗而绑得紧紧的小腿,那上面布满了勒痕。
“真的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吗?”
蝴蝶忍喃喃自语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起菲利克斯那低沉蛊惑的声音:
*“做一个从容不迫的现代成熟女性……”*
她拿起那瓶法国香水,轻轻拔开瓶塞。
一股混合着薰衣草与某种不知名花香的醇厚气息瞬间在药房里弥漫开来。
那气味成熟、慵懒,仿佛能瞬间抽干人浑身的力气,让人只想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相比之下,她身上常年萦绕的、苦涩的紫藤花毒药味,显得如此单调和压抑。
“太不知羞耻了……”
蝴蝶忍猛地盖上香水瓶,脸颊发烫。
她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柜子的最深处。
但在最后关头,她的手却停顿了。
她鬼使神差地脱下了脚上的足袋,看着自己白皙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小腿。
“就……试一次。反正只是为了验证一下他的医学理论,绝不会被这种洋人的把戏骗到的。”
在这无人知晓的午后,一直以完美微笑伪装自己的虫柱,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悸动与好奇,缓缓地将那层象征着成熟与堕落的黑色蕾丝,套上了自己的脚尖。
温水中的青蛙,已经开始觉得水温有些惬意了。
菲利克斯的种子,已经在鬼杀队最核心的女性心中悄然种下。只等鲜血与时间,将其浇灌出一朵朵散发着靡靡之音的恶之花。
2
夕阳的余晖逐渐被夜色吞噬,从藤袭山驶向东京的盘山公路上,黑色的福特T型轿车正平稳地行驶着。
车厢内菲利克斯靠在真皮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纯银打造的左轮手枪。
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乏味,仿佛在等待着某场无聊戏剧的开场。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公路旁的树林中跃出,重重地砸在了汽车的引擎盖上。
特制的防弹玻璃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那是一个浑身长满肉瘤、双眼猩红的恶鬼,它正张开血盆大口,试图撕裂这具钢铁巨兽。
“啊!是鬼!菲利克斯先生小心!”负责开车的隐成员吓得脸色惨白,猛打方向盘。
“别慌,保持直线行驶。”
菲利克斯的声音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贵族腔调,他降下半截车窗,迎着灌进来的冷风,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
其实,以他目前掌握的火力,完全可以在这只低级鬼靠近前将其轰成碎渣。
但他没有。
他刻意等了等,直到那只鬼锋利的爪子击碎了车窗,在他名贵的西装袖子上撕开一条口子,并在左臂上留下了一道几厘米长的血痕后,才优雅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发特制的、内部填装了高浓度紫藤花毒素与白磷的子弹精准地没入了恶鬼的双眼。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恶鬼在剧烈的燃烧和毒素侵蚀下迅速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菲利克斯看了一眼自己渗血的左臂,不仅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他拿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按住伤口。
“一点小擦伤而已。去拍封电报给产屋敷先生,告诉他我遇袭了。不过请务必强调,我安然无恙,让他不必自责。”
这场袭击,本就是他剧本里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