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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死斗,以一种谁也没有料到的荒诞而屈辱的方式画上了句号,鬼舞辻无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四位散发着致命西洋荷尔蒙与剧毒的贵妇联手重创。
高浓度的紫藤花毒素混合着连鬼王都无法理解的肉欲精神干扰,让无惨的细胞大面积坏死。
短时间内,他必须躲在无限城的深处疯狂解毒,连派出下弦去试探的余力都没有了。
对于随时随地都在面临死亡威胁的鬼杀队来说,这本该是一场值得载入史册的伟大胜利。
他们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换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可是,产屋敷宅邸内,却弥漫着比葬礼还要死寂压抑的绝望氛围。
“赢了……吗?”
不死川实弥坐在走廊上,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往日里那暴躁的眼底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迷茫与无力。
伊黑小芭内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没有出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那个曾经连吃樱饼都会害羞脸红的女孩,此刻正穿着勒出大腿软肉的白色吊带袜,放荡地在那个外国男人的怀里娇喘扭动。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无惨的肉鞭还要致命一百倍。
他们没有办法去恨那四个女人,因为她们确实在最后关头救了所有人的命;但他们也无法再把她们当成同伴,因为那四朵已经彻底烂熟、被西方资本与欲望完全浇灌的恶之花,看向他们时,眼神中只有如同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轻视与厌恶。
相比于鬼杀队总部的死气沉沉,东京菲利克斯那座被高耸铁栅栏围起来的豪华洋馆,而陷入了一场带着桃色与禁忌气息的长久狂欢。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银座的上流社会和市井街头,关于“菲利克斯老爷与他的四位异国极品美妇”的故事,早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都市传说。
那座洋馆的大门很少敞开,但只要那辆黑色轿车驶上银座的街头,就必然会引起一阵轰动。
午后,银座街头的一家高级露天咖啡馆里。几个穿着西装的商人,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讨论着。
“喂,听说了吗?昨晚我在帝国饭店的顶层宴会厅,又看到菲利克斯先生带着那四位夫人出席了!我的老天爷,那场面,简直就像是把欧洲四个国家的王后都给请来了一样!”一个胖商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也看到了!尤其是那位被称为维多利亚的英国夫人!她穿的那件白色礼服,天哪,那个紧身胸衣简直要把她的胸脯给挤出来了!而且她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她挽着菲利克斯先生的手臂,用那种嗲得能让人骨头酥掉的英语喊着‘darling’……我当时的魂都没了!”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说着咽了一口唾沫。
“得了吧,维多利亚夫人虽然性感火辣,但我更迷恋那位法国的吉纳维芙夫人。”坐在对面的年轻绅士眼神中透着一股痴迷,“你们没注意到吗?她总是眼神惺忪得像是永远都睡不醒一样。上次她在洋馆的阳台上吹风,穿着黑色的渔网丝袜和高开叉睡裙,那股慵懒劲儿……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朝街上看了一眼,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那种熟透了的危险香气,真想被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脚下啊……”
“嘘!你小声点!你想死吗?你忘了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醉汉想要靠近她们的轿车,结果被那位德国的埃莱奥诺雷女士怎么教训的了吗?”胖商人赶紧打断了他,提到这个名字,几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但眼底依然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狂热。
“那可真是一位冷艳到了极点的冰之女王。那那个醉汉还没靠近,她就用手里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挡住半张脸,用德语骂了一句什么。紧接着直接一脚踢断了那个醉汉的肋骨,尖锐高跟鞋就那么抵在醉汉的脖子上,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被她那样鄙视着看一眼啊!”
“不过,要说最让人害怕又最诱人的,还得是那位最小的卡蜜拉女伯爵吧?”小胡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对神秘事物的敬畏,“听说她有巴尔干半岛的吸血鬼血统!她总是穿着哥特风的紧身礼服,那双腿上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简直就像是珍珠一样发光。她那双粉色的眼睛看人时,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听说她叫菲利克斯先生哥哥?那种带着挑逗和背德感的称呼,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菲利克斯先生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能同时拥有这四位极品尤物啊?不仅美丽、性感、高贵,而且那种对我们这些平民毫不在意、傲慢到骨子里的态度,反而让人更加想要跪倒在她们的高跟鞋下膜拜了……”
商人们的议论声随着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而在距离这家咖啡馆不到十米的街角阴影处。
三个穿着破旧鬼杀队羽织制服的少年正如同三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他们被派往东京执行一项清扫低级恶鬼的任务,回程时路过这里,却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足以将他们灵魂撕裂的对话。
“呜……呜呜呜……”
善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他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祢豆子妹妹……我的祢豆子妹妹……她明明是个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变成那些人口中的什么吸血鬼女伯爵……还要穿着那种下流的丝袜去勾引那个外国男人……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还有小忍小姐,甘露寺小姐……为什么?大家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善逸的听觉极其敏锐,他不仅听到了商人们的谈话,甚至能从周围路过的每一个行人的心跳声中听到他们对那座洋馆里四位西洋贵妇的极度狂热、艳羡与意淫。
曾经那些女剑士是鬼杀队最高洁的象征,是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和想要保护的家人。
可是现在,她们却成了整个东京上流社会和市井流氓们在深夜里最肮脏艳丽的幻想对象。
而最讽刺的是,她们并不是被迫的,她们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去享受这种被世俗欲望所包裹的奢靡生活。
“可恶!可恶!可恶!”
伊之助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墙上,砸得手指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
这个从小在山里长大、只会凭直觉行事的野猪少年,无法理解什么叫西洋名媛,但他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
以前哪怕是遇到再强的鬼,哪怕被打断骨头,他都不会觉得如此挫败。
可现在,当他听到那些路人对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藤袭山战斗过的女孩香奈乎用那种既敬畏又下流的语气谈论时,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劈砍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