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硬了……"
她蹲在李向明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心……心蓝?你……你干嘛?"
李向明被她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一时间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陈心蓝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里面弹了出来,晃晃悠悠地在她脸前摆了一下。
包皮包裹着龟头,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散发着男性下体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用手撸动几下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操……!"
李向明整个人一激灵,腰都软了。
陈心蓝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笨拙地裹着柱身,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
她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只是生硬地前后吞吐着,牙齿偶尔会碰到柱身,带来一阵轻微的刮痛感。
但光是"陈心蓝给自己口"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让李向明爽到头皮发麻。
"嗯……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含到底……哈啊……"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了陈心蓝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前推了推。
陈心蓝的喉咙被顶到,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皱着眉继续吞吐着。
李向明低头看着这一幕——身价上亿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蹲在自己面前,嘴巴含着自己的鸡巴,两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脸上是被呛出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
这个画面比任何一次操她都要让他兴奋。
他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离不开自己了。
连挨了打都不敢反抗,还要蹲下来给自己含屌——这不是离不开是什么?
"心蓝……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嗯……你嘴真舒服……"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吞吐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裙子上,发出很轻微的水声。
"啧……啧……啧……"
淫靡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新房子里。
她也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是受虐癖吗?她有时候也这么问自己。但又不完全是。她对疼痛没有快感,对被羞辱也没有快感。她只是……需要。
需要这个低劣的男人把她踩在脚下,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她。
我大抵是病了吧。
她闭上眼,继续吞吐着嘴里的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