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举高,镜头对准了两个人。
画面里李向明那张瘦削丑陋的脸紧贴陈心蓝的脸,满脸油光和汗渍,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一口烟渍黄牙,得意得不行。
陈心蓝,眼神冷淡,头发散乱地铺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紫的印子。李向明猥琐的搭在她乳房上,两个人赤条条地挤在一起。
整个画面淫靡至极,又滑稽至极。
一个丑陋的黄毛混混和一个绝色的千金大小姐,两个世界的人被强行拍进了同一张照片里。
"咔嚓。"
快门声响了。
李向明满意地看着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不知道存到了哪里。
"嘿嘿。。。。。。。。"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旅馆那晚之后,李向明像是变了一个人。
或许是他终于不用再装了。
以前那个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黄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的男人。
他开始觉得陈心蓝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既然睡都睡了,那她就是自己的人了,她的一切都该围着自己转。
而陈心蓝呢?
地位转换,那条拴着李向明的狗绳现在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乖乖地跟在李向明身后,任由他牵着走。
"心蓝,今晚来不来?老地方。"
"嗯。"
还是那间破旅馆。
隔音差,床板响,空调是坏的,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
但李向明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现在在乎的是陈心蓝什么时候脱衣服。
"啪——啪——啪——"
廉价弹簧床的哀嚎声从晚上九点一直响到凌晨一点。
陈心蓝被他按在床上换了四五个姿势,从前入到后入到骑乘,李向明像一条发了情的野狗一样在她身上折腾。
他的技术烂得一塌糊涂,全靠蛮力和腰劲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刨地,毫无章法,只知道拼命往里捅。
但他体力好。
瘦归瘦,架不住年轻。一晚上射了三回,歇个十来分钟又硬了,爬上来继续。陈心蓝被他操得穴口都合不拢了。
第三次射完之后李向明趴在陈心蓝身上喘气,把她搂在怀里,手掌还在她身上游走。
"哈啊……心蓝……你真他妈好操……以后天天来行不行?"
"随便。"
这个回答让李向明心花怒放。
在那之后。
约的频率从三天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再变成每天。有时候中午也要来一发,退房的时候垃圾桶里能有三四个用过的安全套。
李向明开始不戴套。
"戴那个玩意儿影响感觉,你吃药不就行了。"
"嗯。"
陈心蓝自己去药店买了事后药,一次一颗,白水送下去。她知道这种药对身体伤害不小,但她没有提任何异议。
李向明开始不满足于在旅馆里了。
"心蓝,今晚去你家呗?你家肯定大,床也比这儿舒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