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吞了口口水。
然后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的鼻子直接怼进了陈心蓝的臀缝深处,粗糙的鼻尖抵在她那朵翕动的菊花蕾上,嘴巴则压在了那条还在淌水的肉缝上方。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音又大又长,像一头饿了三天的老狗在嗅一块肉骨头。
他的鼻尖在那朵菊花蕾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过菊花的褶皱,把那些细密的纹路一一碾开。
陈心蓝臀缝里的味道——汗液、淫液、还有她身体深处那股幽幽的雌性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闻,带着一丝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雌熟骚味。
但在李富贵的鼻子里,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让他亢奋。
"嘶嘶嘶——嗯——嘶嘶————"
他像一头拱食的猪一样,鼻子在她臀缝里拱来拱去。
鼻尖从菊花蕾一路往上蹭,经过会阴,拱到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
肉缝里涌出的淫液蹭了他一鼻子,透明的液体糊在他的鼻翼和人中上,湿乎乎的,黏腻腻的。
"嘶——嗯——嘶嘶——好骚——嘶——"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臀肉里,含混不清,但那股子下流劲儿藏都藏不住。
嘴巴也没闲着。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条肉缝,像吻她的嘴一样,"噗啾噗啾"地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上又嘬又拱。
舌尖伸出来,沿着肉缝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啧——"的一声,把那层黏腻的淫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然后他的鼻尖又拱回了那朵菊花蕾上。
这次他拱得更狠了,粗糙的鼻头直接顶进了菊花的褶皱里,把那朵紧致的小花顶得微微翻开。
鼻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菊花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肉棱一样碾着他的鼻头,每一丝褶皱都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吮吸他的鼻尖。
"嘶嘶嘶——嗯嗯——嘶嘶嘶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都吸出来。
那股浓烈的雌熟骚味从鼻腔直冲脑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他的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陈心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那张冷艳美艳、不苟言笑的女总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深浓的酡红,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被人掰开屁股,把脸埋进臀缝里,又是闻又是拱又是舔的——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这老头……
这老头竟然在闻她的……
陈心蓝的脸颊烧得滚烫,那种滚烫从脸皮一路烧到了心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的菊花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褶皱,每一次深呼吸都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还在她的肉缝上嘬着,"噗啾噗啾"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