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窗外。
那里是西山,是无数先烈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如果不把这些东西留住,后人拿什么去铭记?
“我接了。”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单院长,告诉上面。”
“这个顾问,我当了。”
“不管是流落在外的游子,还是埋藏地下的英魂。”
“只要我江辰在。”
“它们,就丟不了。”
“好!好!好!”
电话那头,单院长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道谢后,才恋恋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嘟——嘟——
盲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江辰放下手机,转过身。
沈夕至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那把漆黑的战术匕首。
但她没有在擦拭。
她只是低著头,死死盯著茶几上的纹路,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怎么?”
江辰走到她面前,隨手抽走她手里的匕首,扔在一边。
“对文物也感兴趣?”
“还是说……”
江辰俯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你也想找我修点什么?”
沈夕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迎上江辰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也没有用那副冷冰冰的面具来偽装自己。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紧紧抿著,透著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
“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