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亥生跟在身后,手中还提著一个。。。。果篮。
推开门走进了这个单人病房后,陈言微笑的开口:“吴三爷,好久不见。”
病房內只有解连环一个人,吴邪去缴费了,王月半回去换洗一下就来帮吴邪。
潘子则是回到了杭州,回盘口去了。
解连环睁开眼看著眼前忽然出现的陈言,视线挪动到了陈亥生的身上,但並不是看出了这是汪家人。
而是看向了陈亥生手中的果篮上。
这人?
“陈少家主。。。。。”
“哎。”
陈言自来熟一样,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招招手:“亥生,来,將我送给吴家三爷的果篮放下,去给吴家家主洗点水果出来。”
“好的家主。”
要不怎么说汪灿是陈家唯一活下来的汪家人呢?
这眼力见,就不一般。
立刻转身提著果篮出去了。
解连环眼底带著一丝震惊,看著陈言:“家主?”
陈言笑著说道:“这不是你说的,我是少家主,不配和你说话吗?所以我家老爷子一气之下,直接退位了。”
“现在,我是陈家家主,你是吴家家主,所以。。。。。”
陈言身体前倾,单手手肘抵在病床边缘,撑著下巴,漫不经心的语气,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解连环,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吴邪这么不懂规矩的毛病,甚至毫无分寸感的性格。”
“是你这个一手將他带大的三叔本身就没有教养呢?”
“还是,故意的呢?”
解连环瞳孔缩了缩,看著陈言,他明白当时陈言说这句话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当时陈言只是一笔带过,所以解连环並没有察觉话里的问题。
可现在陈言问的这么直截了当,解连环避无可避。
沉了沉眼眸。
解连环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吴家的事情,与陈家无关,我吴三省的教养,也跟你陈言无关。”
“陈家主新官上任,还是多想想怎么解决陈家的內部问题吧,还是不要关注小辈之间的事情了。”
解连环看著陈言:“毕竟陈家主自己也说了,九门有九门的规矩,不是吗?”
“你一个二代,跟三代爭论规矩的问题,不觉得掉价吗?”
陈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好一个吴家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
病房门砰的一下被撞开,吴邪跑了进来,身后跟著陈亥生。
“三叔!你没事吧?”
吴邪一进来,就看到了陈言坐在椅子上,但是整个人都趴在自家三叔面前,没看到陈言的表情。
但是自家三叔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陈言肯定又说了三叔不喜欢听的话了。
“陈少家主。。。。。”
“是家主。”
陈亥生忽然打断了吴邪的话,认真的看著他说道:“陈家家主。”
吴邪愣住了,下意识的侧头看著已经坐直了身子的陈言,问道:“臥槽!你不会真把你爹杀了吧?”
陈亥生:?????吴邪是脑子有包吗?人家是亲父子俩,有必要杀人吗?就陈皮那放纵样儿,还需要动手?巴不得儿子要什么给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