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言只是想要钱,三个人才都放下了心。
张隆半点头说道:“自然,海杏花了多少钱,我会照单支付。”
陈言点点头:“那就行,我还怕你们赖帐呢。”
就在这时,忽然,陈皮闷哼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鬢角滑落滴落在浴桶中。
陈言的视线瞬间沉了下来,盯著陈皮,不等陈言说话,张隆半率先开口:“陈四爷是尸狗吊,想要改善身体素质,自然要吃点苦头的。”
客厅里的陈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两个老头都很能撑。
陈皮就不用说了,当年被陆建勛吊起来抽都咬死了不开口。
陈细的话,跟著陈皮几乎一辈子了,早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骨头嘎嘎硬。
所以在持续疼痛將近三个小时中,两个人也只是偶尔几声闷哼,並没有什么剧烈的动作。
更是没有喊出声来。
张隆半,张海客,张海琪三个人都不由得在心里觉得,陈皮的骨头是真的硬啊。
这种疼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可是陈皮不仅是挺住了,就连他的伙计陈细都挺了过来。
这就让三个张家人都十分的诧异。
当疼痛缓缓退去,陈皮感觉到了自己平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重新注入了活力。
陈言看著陈皮和陈细都挺过来了,眉心稍稍放鬆下来。
站直了身体说道:“老爷子,衣柜里有衣服,你们洗个澡自己换吧。”
看了一眼张隆半三个人,说道:“跟我来。”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张隆半三个人立刻跟上了陈言。
出了房间,陈言问道:“人呢???”
閔纲立刻说道:“已经接过来了,这边。”
“走吧。”
陈言抬脚就走,张隆半三个人都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张隆半心里觉得,还好他选择了交易,而不是让张家人暗中来这里救人。
明显,这里只是个靶子,就是陈言故意暴露给他们的。
海杏不在这里,他们就算进来了也找不到人,到时候陈言恐怕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