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恋战,汪家的人去了就撤,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明白了。”
猛虎离开后,老九走向了陈言的帐篷,进了帐篷之后,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隨手拿出手机,山上没有信號,但是阿柠身上带著卫星电话。
老九拿起一旁的卫星电话,打通了阿柠的电话:“你回去一趟。”
“好。”
掛了电话之后,老九往后一靠,取下了眼镜框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他身后,陈言已经躺在行军床上睡著了。
很快。
整个营地都被打扫的乾乾净净,就连地面上的血跡,都被伙计们用湖水冲乾净了。
裘德考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被陈言处理了,但是裘德考带来的东西,都完整无损的留下来了。
老九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还有点肩膀和脖子疼。
陈言出现在老九的身后,说道:“有床不睡,你活该。”
说著双手轻柔的按压著老九的肩膀和脖颈,老九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我不守著你,我都怕你再给我闹什么么蛾子。”
“比如呢?”
“比如你偷偷回到山下去睡那张大床。”
陈言没好气的低下头瞪了一眼老九:“我是那种人吗?”
老九微微一笑:“你是,別怀疑自己。”
“嘖。”
陈言收回手:“不管了,疼著去吧。”
老九也不在意,陈言隨手拿起眼镜框说道:“平光镜还非要戴,你这双眼睛都被遮住了。”
说著弯下腰,凑到了老九的面前,抬起手给他戴上眼镜。
老九微微抬眸看著陈言,视线落在陈言的唇上。
眼神沉了沉。
陈言没有迟疑,戴上之后就鬆开手站直了腰,老九起身说道:“你的嘴,太干了。”
嗯?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老九看向他:“你是不是在缅甸都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