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刚抬起头,陈言就闭上了眼:“好脏。”
老九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蹲下来递给他:“擦乾净,言哥有洁癖。”
汪灿没有说话,扯过帕子,囫圇的擦了擦脸,刚要將帕子还给老九,老九飞快的起身后退:“抱歉,我从现在开始也有洁癖了。”
捏著帕子,汪灿好半晌,终於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陈言睁开眼看著汪灿,说道:“你叫什么?”
“陈亥生。”
汪灿刚说完,就看到了陈言微微蹙眉。立刻说道:“汪灿,我叫汪灿。”
陈言这才舒展了眉头,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你可以当內应?”
“是,只要你別杀我,我可以的。”
陈言若有所思的看著汪灿,汪灿被看的浑身发毛,咬紧了牙关,不敢说话,低下头一声不吭。
看著汪灿许久,陈言才开口:“老九,这个鸡崽子交给你,我不想看到陈家的消息不经我的允许,泄露出去一点点。”
“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行。”
老九点点头:“我知道了言哥。”
陈言起身:“我饿了。”
猛虎笑呵呵的说道:“言哥,我去让人上菜。”
“嗯,放老头子的书房吧,你去將老头子带过来。”
猛虎一摸脑子:“好咧。”
转身就走了。
老九看著汪灿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陈亥生,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试图联繫汪家,跟我走吧。”
汪灿爬起来,低著头跟在老九身后,往外走去。
后院的书房里。
陈言等了半天,都不见陈皮过来,还以为是陈皮拿乔,想让自己去请他。
结果刚说让老九去看看怎么回事后,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汪灿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理解的有问题,这个少家主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眼前的这个猛虎脑子有问题?
铁塔般的猛虎,肩膀上一左一右的扛著陈皮和陈细两个人,嗯,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进门的时候,因为猛虎弯了个腰,陈皮的脑袋还撞在了门把手上了。
陈言有点头疼的说道:“猛虎,我说带,是让你把人请过来。”
老九连忙上去將被打晕的陈皮和陈细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