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含住主人的鸡巴,把它弄硬——今天我要在你的子宫里再灌三次。让你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发出兴奋的呻吟,伸手解开笙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毕竟她曾经在黑魔法仪式中用舌头做过更加复杂的事情——此刻这些技能全部被用来侍奉笙的肉棒。
她一边吸吮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卧室里很快再次响起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那声音沿着走廊传出去,被正在客厅里喝茶的卢修斯·马尔福隐约听到。
他放下茶杯,皱了皱眉,问坐在对面的纳西莎:庄园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
纳西莎优雅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面不改色地说:是潘西带来的一个远房亲戚。借住几天。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卧室门——她的穴里假鸡巴在低频震动,提醒着她自己在这座庄园里的真实身份不是马尔福夫人,而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容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今早笙灌入的,她还没有清理——嘴角浮起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叮!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收集完成!服从度100!人妻熟女进度:2??狂野熟女刻印绑定,美容效果已激活。】
【额外解锁:裸体围裙皮肤、瑜伽裤皮肤、渔网袜皮肤已记录。】
那之后的每一天,贝拉特里克斯都以纳西莎的远房表妹的身份生活在马尔福庄园里。
但只有纳西莎知道——这个远房表妹每天早上和她一样,都是在笙的床上醒来。
两人经常一起跪在床前,叉开双腿,用舌头清理笙的肉棒,用嘴接住笙的晨尿,然后一起被操到翻白眼才被允许去吃早餐。
贝拉特里克斯的日常装扮固定为:黑色蕾丝裸体围裙、深绿色高腰瑜伽裤、大腿根部卡着蕾丝花边的渔网袜。
她在庄园里走动的时候,裸露在外的整个背部肩膀和臀部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
她会在花园里浇花、在厨房里做饭、在客厅里擦灰——全都穿着这套打扮。如果有客人来访,她就躲进卧室,等客人走了再出来。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穿着瑜伽裤在庄园的大镜子前扭动身体——看着自己那对G杯巨乳在裸体围裙下晃动的画面,看着被瑜伽裤勒出的完美臀线,看着自己腿上网眼袜勾勒出的性感线条。
主人,我今天穿瑜伽裤去花园除草,您觉得怎么样?她问。
笙从背后走近,一巴掌拍在她被瑜伽裤包裹的丰满屁股上——啪!
清脆的响声和臀肉的波浪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掀起她的围裙下摆,扯下瑜伽裤的边缘,露出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看你是想被我按在花园的石桌上操。
贝拉特里克斯转过身,双手勾住笙的脖子,G杯巨乳隔着围裙的蕾丝压在他胸口,露出一个病态而幸福的笑容:那主人还在等什么呢?
笙没有再说话——他把她按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掀起她的围裙,扯下她的瑜伽裤,然后从后面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G杯的巨乳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扁平的圆形,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水痕。
从外面看向这扇窗户——只能看到一个穿着裸体围裙的女人被按在玻璃上,一对巨乳压在玻璃上变形,围裙的下摆被掀起,露出被瑜伽裤包裹了一半的大腿和湿润的穴口。
这一天,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里多了一盆被精液浇灌过的玫瑰——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从此,贝拉特里克斯每天的日程固定为:早晨在主人的床上醒来,用嘴帮主人晨勃,被灌满一次,然后穿着裸体围裙和瑜伽裤去厨房做早餐。
中午休息时间再来一次,下午穿着渔网袜在花园里散步顺便再来一次,晚上睡前再来一次——确保子宫始终保持装满精液的状态。
她的肚子从来都是微微鼓起的。那个鼓起的弧度让她每时每刻都感到满足。
而她的丈夫罗道夫斯——那个被锁了贞操扣、被魔法部重新关进阿兹卡班最深处的男人——会在每个夜晚对着牢房的天花板发呆,回想他那天的所见所闻。
那个画面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妻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少年的胯下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大声浪叫着高潮。
他现在无法勃起,无法自慰,甚至无法触摸自己的下体——那个贞操锁让他彻底失去了作为男人的一切功能。
但他至少还有记忆。
而那些记忆是他每晚最甜蜜也最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