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在接触到自己气味的瞬间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尝到了咸的、微酸的、带着她体味的液体。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舔的是什么——是她自己的爱液,从他的手指上——她的脸颊在一瞬间涨红,从耳根到下颌线再到整张脸,在油灯的微光中清晰可见。
【赫敏好感度+15,当前88。解锁技能:服从暗示——在公共场合对目标发出简短指令时,目标执行指令的概率提升。】
明天还有课。回去睡觉。笙的声音平淡而简短,像在做一个日常的安排。
他整理好她身上的衣物——先是把裙腰的纽扣一颗颗扣回去,手指在第三颗纽扣处多停留了一秒,然后拉平了她衬衫的下摆,最后将她肩膀上的头发拨回原位。
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平稳,像在做一件他做了很多次的日常整理工作。
赫敏扶着书架站直,腿还有些软。
她拿起那本摊开的古籍时手指还在微不可见地发抖——合上书脊的动作花了两次才完成——然后她低着头走出了书架区域。
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布料在摩擦她刚高潮过后敏感得甚至有些发痛的穴口周围。
在她走出禁书区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裆部——在走廊较亮的光线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布料上。
她拉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那个位置,但裙摆太薄,湿痕在布料上透出了一个模糊的深色轮廓。
她将书本抱在胸前,挡住了那个位置,然后快步穿过走廊,在拐角处的阴影中站了一会儿,呼吸了三次,才继续走。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没有换内裤。她躺在黑暗中将那件裆部还湿润着的内裤贴在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片凉意逐渐变成体温的缓慢过程。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按住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指撑开她内壁时的那种充满感。
她在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才睡着。她梦到了书架、油灯和他手指上那滴被她自己舔掉的液体。
在梦中她再次尝到了那个味道——咸的,微酸的,是自己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赫敏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半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掉了。
那件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枕头下面,裆部已经干涸成一片硬邦邦的白色痕迹。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团布料愣了一会儿,然后把它塞进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去上课。
但她在整个上午的课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不自觉地想到昨晚在禁书区的画面——那些书架的阴影中她后背贴着冰凉的橡木书脊的触感、他手指探入她体内时的温度和节奏、她自己主动抓住他手腕不让他离开的那个瞬间。
她在那节课的笔记上写下了一段关于魔药材料处理的要点——然后在同一页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了一个细小的圈。
她看着那个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用墨水把它涂掉了。
而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天台上晒着早晨的太阳,系统面板悬浮在他的视野边缘,显示着赫敏的最新状态数据。
他的目光停留在忠诚萌芽——她开始为你们之间的秘密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这一行上,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在拉伸中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嗒声。
金妮那天早上在礼堂吃早餐的时候坐在了赫敏对面。她注意到赫敏往茶里加了三块糖——赫敏平时只加一块——但没有问。
她自己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因为她昨晚也几乎没怎么睡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笙的手指在触碰她的时候和对赫敏的时候,力度和方式是不是一样的。
她没有任何证据,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桌子下同时碰了她们两个。
那个直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赫敏。
她喝了一口橙汁,目光越过赫敏的肩膀落到礼堂另一端笙的背影上。
他正在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交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而利落。
金妮把橙汁放在桌上,用指尖沿着杯口划了一圈——那个圆圈的弧度和昨晚笙在她大腿根部画圈的弧度几乎一样。
她一愣,赶紧把手放回了膝盖上。
那天下午的魔药课上,赫敏和笙分到了同一个坩埚。
斯内普——或者说现在代课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分组制作活地狱汤剂的中间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