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插入时龟头经过宫颈口时刮过金妮的子宫口外缘——通过共享模块,赫敏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子宫口被刮擦的幻觉,那种来自另一个身体的触感在她自己的宫颈上炸开,让她在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状态下再次尖叫出声。
金妮在高潮中通过共享模块感受到了赫敏的尖叫在自己喉咙里震颤的共振——两个人被同一根肉棒连接成了同一个神经回路,她们的快感在共享链路上来回反射,每一次反射都叠加放大,像两面相对的镜子中无限延伸的影像。
这种训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赫敏和金妮在扩张器和深度共享的加持下被操到了各自七次以上的高潮。
她们的子宫内壁在反复高潮中不断收缩又放松,触须棒的感应球记录下了每一次宫缩的持续时间和强度——赫敏的宫缩平均持续6。2秒,最长的达到了9。8秒;金妮的约5。8秒,但频率更高。
系统面板显示两人的宫颈口在反复刺激下已经变得更加柔软和松弛——这是为后续更深层调教所做的身体准备。
结束后,笙拔出扩张器时,赫敏和金妮的穴口在失去了金属环的支撑后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她们的阴道口被撑成了直径约两厘米的圆孔,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嫩肉,阴道壁的肌肉在一收一缩地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
那种穴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子宫内残余的爱液和笙射入的精液混合物从那个无法合拢的圆孔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赫敏低头看着自己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圆孔的边缘,手指立刻沾上了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精液的混合物。
她没有擦掉,而是看着自己手指上挂着的黏稠液体发呆。
金妮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用手掌捂住自己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感受着体内的液体透过那个松弛的开口慢慢渗出的温热触感。
两个格兰芬多女孩在对视中看到了彼此穴口无法合拢的样子——没有人说话。那个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天在魔咒课上,赫敏和金妮的阴道壁还带着前一晚被扩张器撑过的酸胀感。
那种酸胀感让她们走路时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臀部接触到硬木椅面的瞬间,扩张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口受到压力反馈,产生了一种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向外推。
弗立维教授在讲解漂浮咒的时候,赫敏坐在第二排,大腿微微分开——不是因为她舒服,而是因为她发现大腿并拢时穴口受到挤压会产生让她分心的刺激。
她不得不将腿分开了大约一巴掌的宽度才能集中精神听课。
坐在侧后方的金妮注意到了赫敏的坐姿——她自己也在同一个瞬间将大腿微微分开了,原因完全相同。
在金妮月经结束后的第三天,笙在有求必应屋为她们准备了一次受孕体位深度训练。
他让赫敏和金妮赤裸着跪在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垫面——最佳的受孕姿势。
他从后面逐一插入,每进入一个女孩就在她的子宫深处射满,连续射了四次——两发给赫敏,两发给金妮。
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温热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他没有让她们排出,而是用一对魔力塞堵住了她们的宫颈口,将精液锁在子宫内。
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
赫敏和金妮就这样臀部高翘地跪在软垫上熬了一个小时。
在这六十分钟里,金妮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那一滩温热的液体随着呼吸和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晃动——那种温暖的、微微摇曳的填充感带来了奇异的安稳感,像是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容器被填满了之后的充实。
赫敏则在头十分钟里一直在数自己的心跳——数到第587下的时候她放弃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维持子宫一动不动地含住那滩精液,一边分心计数。
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控制下学会了一种新的专注——将意识集中在子宫内部,感受那滩液体在最深处安静地存留。
一个小时结束后,笙拔掉魔力塞。
赫敏和金妮几乎同时感觉到子宫内积存的精液开始向外流出——那种从满到空的快速变化带来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落感。
她们的穴口在精液流出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让那些液体在体内多留一会儿。
但来不及了——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在软垫上汇成两摊逐渐扩大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
下次,我会让你们含着过夜。
那天晚上,金妮躺在床上用手掌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曾经被精液填满过,现在空了。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下腹产生了一种持续的隐痛——不是病理性的,而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少了什么。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被灌满的时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承认——她想要那个,她需要那个。
而第二天晚上那个震动信号又如约到来时,她的身体在信号击中的瞬间弓了起来——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间自动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跳蛋,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准备迎接那个信号,像一条狗听到喂食脚步声时就开始分泌唾液。
她已经彻底依赖上了那个震动,那个信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