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关节泛白——那是一个需要好几秒才能消退的信号——和她在恢复写字后在羊皮纸上写出的第一行字:一行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的、像蚯蚓爬行一样的字母。
坐在教室后排的金妮看到了那个瞬间——她看到了赫敏后脑勺在某一瞬间的完全僵硬的姿态,看到了她低头重新写字时脖子后方那片从粉色迅速褪成苍白的皮肤,看到了她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然后在三秒后逐渐恢复血色的全过程。
她在后排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认可,也有竞争,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这个画面的隐秘兴奋。
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拔出时带出了一条透明的黏液丝线,在他抽出约十厘米后断裂——然后在赫敏的裙摆内侧擦了擦残留的液体。
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手帕——一块干净的白棉布帕——放在她面前的桌角,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听讲。
赫敏盯着那块手帕看了几秒钟。她的呼吸还在慢慢恢复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发颤。
她没有说谢谢。
但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块手帕的边缘时她犹豫了大约半秒——然后她将那块白手帕收进了自己的袖口。
不是塞进口袋——是收进袖口,贴着皮肤,紧挨着手腕脉搏的位置。
下课铃响了。
赫敏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褶皱——那是刚才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留下的痕迹。
她将书包抱在胸前——用书包的边缘挡住裙摆裆部那片已经浸湿的深色位置。
她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那两道从根部延伸到膝盖窝的湿痕在逐渐变凉。
金妮从后排经过她座位的时候,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之间能懂的微妙语气低低地说了四个字——你刚才……很厉害。
赫敏没有回应。
她在那四个字中听出了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的东西——那既不是嘲笑,也不是赞美,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想过会从金妮嘴里听到的对她某种能力的认可——但她不知道被认可的到底是她在课堂上的表现,还是她在课桌下被手指插到高潮的忍耐力。
在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后,赫敏最后一个走出去。
经过笙的座位时她停了一下——不多,就一下——然后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她用低得像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主人……我……已经湿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使用那个称呼。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说,是她在经过他身侧之前的大约三步距离内自己决定要说的——决定的时间非常短,短到她的理智没有机会阻止她说出口。
说完她就快步走了出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裙摆在脚踝处剧烈摆动,几乎像是在逃跑。
她走到走廊拐角之后没有继续走——她靠在墙壁上停了下来。她把手伸进袖口,摸到了那块他留下的白色手帕。
她的手指隔着手帕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然后她握紧了那块手帕,像是握住了某种她无法定义但也不想放手的证明。
【叮!赫敏好感度大幅提升。解锁课堂服从模块。目标开始主动使用主人称呼——心理服从阈值已达关键突破点。系统评估:赫敏的心理防线已进入可被引导的阶段。】
第二天,赫敏在上变形术课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麦格教授讲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对她来说是极其罕见的事——她满脑子都是昨天在魔咒课上发生的事。
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她被笙按在课桌边缘的那个时间段里,她在笔记的边角处写下了一行她自己完全没有记忆的字——他会怎么使用我。
她看到那行字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那字迹确实是她的,字母的倾斜角度和收笔的小勾都和她平时的写字习惯一致,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
它是她的身体在手被高潮吞没的那段时间自己写下来的。
她用墨迹把那行字涂成了一个实心的黑色方块。但她涂掉的是墨水,不是记忆。
中午在礼堂吃饭的时候,她刻意避开了笙——不是因为她不想见到他,而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一见到他就会在公共场合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她端着餐盘坐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和卢娜·洛夫古德坐在一起。
卢娜在吃一碟看起来像彩色萝卜的东西——那些萝卜在盘子里缓慢地自行旋转——她用她那双浅银色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赫敏,然后用那种特有的飘忽语调说了一句话:你的身体里被人放了东西。
我能感觉到。是那种会嗡嗡响的东西。而且它今天早上换过频率——上次是每秒十一点七赫兹,这次是十二点四赫兹。
赫敏手中的叉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