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坐在床边盯着那个深灰色的小物体看了将近一分钟。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刚好照亮了跳蛋磨砂外壳上的一个极小的暗色印记——那是一个极浅的磨损点,应该是她昨晚在无意识中反复用指甲压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迹。
她将那个跳蛋收进书包的内袋里——但她没有把它扔掉。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扔。
那天上午的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两两一组调配缓和剂。
赫敏被分配和笙一组。她在看到通知板上的分组名单时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申请调换。
当笙端着坩埚走到她桌边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一臂的长度,但赫敏觉得那距离短到她能听到他在呼吸的声音,虽然她其实听不到。
她在量取月长石粉末时手指有点发抖——粉末撒了一些在桌面上,银色的粉末在黑色的桌面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扇形。
她赶紧用刀背把它们拢起来扫进坩埚。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和他的目光发生接触——他也没有强行和她对视。
他只是在她加完材料后用镊子帮她夹起一片瞑眩草的叶片放入研钵中,然后他的小指在她的袖口上擦过——一个快到她来不及缩手的接触。
需要加水的时候告诉我。他说,语气和任何一个正常的实验搭档一样平淡。
赫敏点了点头,用研杵用力碾碎了研钵中的草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她在这咔嚓声的掩盖下做了一次深呼吸。
而笙——在他低头切材料的间隙——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午饭时间赫敏没有出现在礼堂里。
她去了图书馆——不是因为她真的需要查资料,而是因为她需要在一个没有笙的地方待一会儿来重新校准自己的情绪。
她坐在惯常的那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了一本《高级魔药理论》但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沿着桌面上昨天他碰过的那条看不见的轨迹反复画着——她猛地收回手将它压在书本下,但那个动作的惯性已经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下午最后的一节课结束后,赫敏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经过了那条通往天文塔的走廊——那条走廊只有一扇窗户,窗外的光线在下午的这个时候总是将石质地面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脚步声在石墙上反射回来时带上了轻微的回声。
她在那扇窗户前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想停下来看风景,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体内的那颗跳蛋在那一刻重新启动了。
震动的强度不高——是低档的持续模式,像一只蜜蜂趴在她阴道前壁上嗡嗡拍翅——但那个震动来得毫无征兆,在她毫无防备的神经系统上砸了下去。
她的膝盖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不是要跪倒,而是身体在接收到那个突然的信号时做出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反应。
她用一只手撑住墙壁,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冰凉的石墙表面上,指腹感受着石面的粗糙质感。
她低下头,让额头的皮肤感受了一会儿石墙微凉的表面——石头的凉意从额头传进颅骨,帮她重新锚定了自己的意识位置。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秒,然后那阵震动还在继续——笙没有关掉它。
她意识到这次不是短暂的提醒,而是一种持续性的存在。
她深呼吸了两次然后继续走——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会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微滚动一下。
当她的右脚着地时跳蛋会微微向前滑动两毫米,当左脚着地时又会滑回来——那个微小但持续的运动在她走路的过程中不断刺激着阴道前壁上的不同位置,像有一根手指在她体内以走路的节奏轻轻刮过她的G点边缘。
她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都能感觉到那颗跳蛋的存在——即使它没有在震动,她也能感觉到它。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它的形状、温度和它第一次在课堂上被突然激活时她的阴道壁在那零点几秒内从完全静止变为猛烈痉挛的那种失控感。
那些记忆比任何震动本身都更难对付——它们不需要电来激活,只需要她的意识稍微走神就会自动在她的盆底肌上播放。
她在公共休息室里尝试做算术占卜作业时,她的阴道壁在她的意识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收缩了两次——不是因为跳蛋在震动,而是因为她写下一个数字时那个数字的形状让她联想到了什么,而那个联想通过某种她无法追溯的神经通路直接触发了一个收缩。
她放下羽毛笔盯着羊皮纸上的数字看了很久,然后继续写——但她在那次之后每写一个数字之前都会先用笔尖在纸上点一下来检查自己的注意力还在不在。
金妮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注意到赫敏回来时脸色不太对——那种不对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赫敏在进门的时候,她的手先于她的人碰到了门框,她在握住门框的边缘停了一拍才跨进来——那是她在等体内什么东西停止震动的惯常姿态。
赫敏的走路姿势也变了——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三分之一,双腿在迈步时夹得比平时更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交替迈步时都轻微摩擦了一下。
金妮一眼就看出了那个步态的含义——她体内有东西。金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翻她手里的《预言家日报》体育版。
但她翻报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她在想象那个被放进赫敏体内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一颗冰凉的、会震动的金属球塞进阴道深处,贴在最敏感的嫩肉上嗡嗡作响——她的身体在想象那个画面时产生了不由自主的反应: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夹紧了一下,阴道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次,内裤的裆部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小片突然出现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