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低头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她从未有过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气流拂过她暴露的阴唇表面——温热的、有节奏的、带着他唾液和皮肤混合的气味。
他张开嘴,用嘴唇极其轻地含住了她完全勃起的阴蒂——不是吸,不是舔,只是含住,让那颗滚烫的小核被他的嘴唇包围在一个湿润温暖的密闭空间中。
卢娜的身体在那一刻弓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了木箱靠背,腰部在空气中悬空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线。
然后他开始咬——不是用力咬,是极其轻的、用门牙的切缘在那颗硬挺的阴蒂顶端一开一合地轻轻碾磨。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她的神经末梢从未被触发过的、介于痒和麻和电流之间的全新信号。
每一次他的牙齿合拢时她的盆底肌都会猛烈收缩一次,每一次他的牙齿松开时她的尿道口都会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在轻咬的同时用舌尖抵在阴蒂的根部——舌尖以和牙齿完全相反的节奏上下舔动,当牙齿合拢时舌尖下压,当牙齿松开时舌尖上挑。
卢娜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进入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状态——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听到远处散场人群的声音,能感觉到木箱边缘在她大腿后侧压出的印痕,能闻到皮衣内侧精液干涸后残余的腥味。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以每秒约四次的频率自主痉挛,她的爱液从穴口一波一波地涌出,沿着木箱边缘往下流,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水洼。
笙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唇间开始剧烈搏动——那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信号。
他加重了牙齿的力度——从轻咬变成了含住后用齿缘稳定施压——同时舌尖从阴蒂根部快速向上扫过顶端,在顶端边缘勾了一下再返回。
卢娜的高潮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的整个身体从木箱上弹了起来——不是弓起,是弹起,像是有一股力量从她的盆底向上推,经过腹部经过胸腔、经过喉咙,最后从她张开的嘴里泄出了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呜咽。
她的爱液在那一刻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溅在笙的下半张脸上——下巴、嘴唇、鼻尖都被那股温热的液体覆盖了。
她的高潮持续时间远超之前共享链路中的任何一次——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内她的阴道以每秒约四到五次的频率持续痉挛,爱液在一波一波地喷出,大部分喷在了笙的脸上,剩下的沿着木箱和她的腿往下流淌。
当高潮终于平复时,她瘫坐在木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皮衣从一侧肩膀滑落了一半。
笙直起身。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液体在他的嘴唇上反光,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滴,在他的校袍领口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擦。他抬头看着卢娜——卢娜也在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鹅卵石。
她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用指尖从他下巴上刮下了一滴正在往下滴的爱液。
她将那滴液体放在了自己舌尖上,尝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但语调平稳:很甜。
和刚才从共享链路里尝到的不一样——自己的味道是甜的。
笙看着她。他等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之后才开口:你不需要在今天做完所有事。
卢娜歪了歪头。她没有回答——她在等他说完。
有些事,笙继续说,应该在你真正想做的那个时刻去发生。不是今天,不是被安排好的——是你自己挑的。
卢娜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看不到。
但笙看到了。他知道那个点头的意思是:我会挑一个时刻。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时刻。
他帮卢娜把裙子的纽扣重新扣好。卢娜低头看着他扣纽扣的手指,目光平静而专注。
金妮已经从木箱上爬了起来,她扶着墙壁站着,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她看到了整个过程——看到笙跪在卢娜腿间,看到他含住卢娜的阴蒂,看到卢娜的爱液喷在笙的脸上。
她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这个画面意味着他对待每一个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而那种不一样恰好证明了她们每一个人在他心中都有不同的位置。
那个画面——卢娜穿着敞开的皮衣,内衬涂满精液,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透明和乳白的混合物,白色帆布鞋的鞋尖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她就这样穿过走廊回拉文克劳塔楼。
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轻盈、梦幻、像是脚不沾地。
但她鞋尖上有精液。她皮衣内侧有精液。她会挑一个时刻——不是今天,不是被安排的,是她自己的时刻。
而到了那一天,她会走进那片黑暗的禁林,独自一人,在梦里等他。
【叮!卢娜好感度大幅提升——目标对你的调教方式产生了独特的兴趣,她不将此视为羞耻,而视为一种全新的体验。解锁状态:精液涂装——在目标皮肤或衣物上涂抹精液时,目标的服从度以独特方式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