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动。拉文德反而适应得最好——她的表情甚至出现了一丝愉快,像是有人在她体内轻轻挠了一下痒。
笙将档位推到中档。
赫敏正在施一个标准的缴械咒——她的魔力输出在跳蛋震动的干扰下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波动,魔杖尖端喷出的魔力束从淡金色变成了偏红的色调,差点击中金妮扫帚的尾部。
赫敏——!金妮侧身躲开,差点从扫帚上翻下去,你想杀了我吗!
赫敏咬着牙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发紧,大腿在校袍下用力夹紧,试图通过外部压力来抵消体内的震动。
秋·张的情况更糟。她正在面对拉文德准备施法,但体内的震动就像一个无形的干扰源,在她集中精神力的时候不断介入。
她的魔杖尖端在震动中熄火又复燃——像一根在风中摇摆不定的蜡烛——她的脸庞从颧骨开始泛起潮红,从耳根到脖颈都在升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湿润正在随着震动的持续而逐渐增多——内裤裆部的布料正在缓慢地被浸透。
笙继续推高档位——他跳过了缓慢递增,直接推到了高频。
赫敏和秋·张在同一瞬间差点失控。
赫敏的缴械咒精准地击中了金妮的魔杖——但魔力强度过大,将金妮连人带扫帚一起冲飞出去,撞在了后面的书架上。
对不起对不起——赫敏跳下扫帚去扶金妮,但她自己的腿也软得几乎走不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颗高频震动的跳蛋在她敏感的穴壁内剧烈颤动着,她的脸颊从下颌线到耳根全部涨红。
弗立维教授从讲台后面探出头来:出了什么事?
没事教授——我自己没站稳——金妮揉着被撞到的手臂说。
但她在回答的同时,体内的跳蛋依然在高频震动——她说话的声音里出现了极细的停顿,那是她在深呼吸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秋·张的情况已经接近临界。
她站在教室的角落,假装在调整魔杖的角度——但实际上她是在用手撑住墙壁,防止自己的膝盖发软到直接跪下去。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浸湿,湿痕从校裙的表面透过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她将课本抱在胸前,借以挡住那个位置。她的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颗跳蛋在体内更深地撞一下。
笙在高频震动中保持了大约三分钟——让四个女孩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完成了整个对练环节——然后在弗立维教授宣布分组交换的时候将跳蛋调回了低频。
四个女孩同时经历了一次从极度紧张到稍稍放松的缓冲——赫敏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金妮的呼吸还需要再多几次才能恢复平稳,秋·张在调整站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拉文德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表情中带着一种被打断的不满足。
在课程结束前的最后十五分钟,弗立维教授让学生们自由练习互相纠正动作。
笙从后排站起来——他没有走到任何一个人的旁边,而是走向了教室角落的一扇门——那扇门通往一间堆放旧教具的储藏室。
他推开门,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一短一长。
那是只有知道的人才听得懂的信号。
赫敏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跟进去的。金妮紧随其后,她路过秋·张桌子的时候用手背敲了一下她的桌面——来,走。
秋·张在座位上多坐了三秒——她的大脑在这三秒里经历了从我为什么要跟进去到我如果不去前面就白费了的完整过程——然后她站起来拿起书包跟了进去。
拉文德最后跟上,顺手锁上了教室通往后廊的门。
储藏室里堆满了旧教具:断裂的魔杖、落满灰尘的水晶球、几面模糊的铜镜、一摞摇摇欲坠的旧课本。
午后的阳光从唯一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浮尘在光中缓慢地盘旋。
笙站在储藏室中央,背对着门。
四个女孩鱼贯而入,在他身后站成了一排——赫敏和金妮自动站到了两侧,秋站在赫敏旁边,拉文德站在金妮旁边,形成了一个不自觉的对称阵列。
没有对话。没有指令之外的交流。
排成一排。跪好。屁股撅起来。
赫敏最先执行——她的动作已经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顺从。金妮第二个——她的动作灵活利落,调整了两次位置以达到更舒服的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