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卢娜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他按照她之前画给他的那张穴位图,将右手掌心覆盖在她丹田的位置——小腹下方三寸——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集中精神,将自己体内的魔力通过掌心缓慢地推入她的丹田。
卢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银灰色的虹膜在瞬间变成了近乎白色的浅色。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之前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像是被电流击中后发出的颤抖的气声。
——继续。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要停。
笙将更多的魔力注入她体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他的魔力——和他操过的任何女生都不同,卢娜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渗入的魔力。
她的皮肤开始发出微弱的银白色荧光——不是系统的特效,而是她自身的魔力被他的魔力点燃后产生的自然发光现象。
他一边注入魔力,一边用肉棒插入了她。
魔力注入和高潮刺激的双重叠加让卢娜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阿黑颜在她的脸上完全绽放:眼白完全翻出,浅银灰色的瞳孔消失在眼睑后方,舌头长长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在枕头上。
但她的声音不是哭泣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持续的、颤抖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拧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有节奏地痉挛——不是高潮的那种局部收缩,而是全身性的、一波接一波的震颤,像是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共振。
笙在她体内射精的同时将最后一股魔力灌入——精液的灼热和魔力的清凉同时涌入她的子宫和丹田,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交汇、碰撞、融合。
卢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成一座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她的阿黑颜固定在了那一刻: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四肢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她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落回床上,大口呼吸,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她躺了大约五分钟没有说话。笙躺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窗外的风吹动了墙上那些星图素描画,纸页发出沙沙声。
卢娜最先开口。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梦幻:
你知道夜骐为什么能飞吗?不是因为它们有翅膀。是因为它们相信自己在飞。
她侧过头看向他——她的银灰色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
你刚才给我的——不是精液。是魔力。我看到了一些我以前没看到过的东西。在你的魔力里。
看到了什么?
她说,不是你做的事情——是你的核心。
那个很小的、很安静的、在一切计划和计算下面的你自己。
你觉得那个自己很小——但其实它很大。
它只是藏得很深。
笙没有说话。他躺在卢娜的宿舍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用夜光涂料画出来的星座。卢娜伸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心脏的位置——和刚才一样。
下次——她说,我想在星空中做。
第四次调教在城堡最高的天文塔塔顶——不是塔楼内部,而是塔顶外面。
卢娜用一个飞天扫帚把笙带到了塔顶的尖角上——那里的石质平台直径不到两米,周围没有任何护栏,风大到几乎能把人吹下去。
霍格沃茨的城堡在脚下延展开来,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深蓝色的粼光,禁林的树冠像一片起伏的深绿色海洋。
卢娜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裙——裙摆在风中疯狂飞舞,她的银发被吹成一面飘扬的旗帜。
她站在塔顶尖端的边缘,踮起脚尖,张开双臂,像一个即将起飞的鸟。
你敢在这里做吗?她回头问他,声音在风中被吹散了一半,但语气里的笑意清晰可闻。
笙的回答是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手掀起她的纱裙下摆。
他的肉棒从背后顶入她双腿之间时,卢娜的身体向后靠在他怀里,仰起头——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