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浑身一颤。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他脚边——她的膝盖在厚地毯上挪动,被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拖行,体内那两根魔具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在体内摇晃震动,每一次摇晃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快感电流。
她爬到笙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他的皮鞋鞋面。
她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底边缘。
她像一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动物,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她的臣服。
抬起头来。笙命令道。
纳西莎缓缓抬起头,泪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挂在她的睫毛上。
她的眼神——那种曾经充满高贵和冷艳的眼神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崇拜、渴望和彻底臣服的复杂光芒。
笙弯下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品质。
他满意地点头:美容精液的效果很好。你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
谢……谢谢主人……纳西莎沙哑地回应,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一种病态的满足。
笙松开她的下巴,拉下裤子的拉链。
他的肉棒早已硬挺到极限——粗长程度甚至超过了那根假鸡巴,青筋暴起的棒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纳西莎看到那根真实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吞咽声。
想尝尝吗?笙淡淡地问。
想……想……求主人赏赐……纳西莎几乎是哭着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
笙将肉棒送进她嘴里。纳西莎立刻含住龟头,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用力吸吮。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来回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完全不像一个第一次为人口交的贵妇人妻,而像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老手。
但纳西莎确实从未做过这种事。她只是在被体内那两根魔具折磨了四个小时后,身体进入了一种极致的渴望状态,一切都变成了本能。
笙享受了几分钟她的口舌侍奉,然后将她推开。纳西莎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
纳西莎立刻照做。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渔网袜包裹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大腿上还挂着那条灰色瑜伽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碎片,穴口处假鸡巴的底座还露在外面,被淫水浸得发亮。
笙伸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缓缓往外抽。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根沾满了爱液和子宫分泌物的假鸡巴被拔了出来。
在拔出的瞬间——大量被锁在子宫里的爱液、残留的美容精液和潘西之前灌入的混合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那股液体喷出好远,溅到茶几上、地板上、沙发上。
纳西莎的穴口在假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露出一个还在收缩蠕动的猩红色O形洞穴——穴肉清晰地一收一放,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汩汩地继续往外流出透明的液体。
笙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蹲下来,仔细欣赏这个画面——这位高贵的马尔福夫人、斯莱特林学生会长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食死徒核心成员卢修斯·马尔福的妻子,此刻正撅着被渔网袜包裹的屁股对着他,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着她和潘西一起制造的体液混合物。
那个画面让他彻底兴奋了。
他站起身,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呲——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顶到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