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水壶倾斜了,水流浇到了盆外。
拉文德在她自己的操作台旁坐了下来——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让鞋子在脚上悬空,让阳光直接照在她透明鞋面上。
她的脚趾在鞋内活动时泛出的精液细泡在透明鞋面下清晰可见,旁边的赫奇帕奇男生看到了,瞪大眼睛,然后迅速转移了视线。
中午——大礼堂午餐。后宫成员分散在四张学院长桌之间——她们穿着同样的透明上衣和超短裙,脚上是透明高跟鞋。
坐在她们周围的男生们处于一种集体性的茫然状态——他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因为他们无论往哪里看,都能看到透明布料下乳头的轮廓和精液在鞋内的痕迹。
拉文德站起来去取南瓜汁的时候,她弯下腰——超短裙的后摆向上滑到了臀部顶端——她的整个后臀曲线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了大约两秒。
坐在她后面的一个格兰芬多男生直接把正在喝的南瓜汁呛进了气管里。
卢娜没有去大礼堂。她选择了去图书馆——她穿着涂满精液的皮衣,拉链没有合上。
她在禁书区入口处的桌子上摊开一本《如尼文梦境解析》——她裸露出皮衣外的大腿在座椅上交叠,皮衣上的精液在阳光下慢慢干涸,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纹路。
庞弗雷夫人——在看到了这一切之后,从医疗翼走出来——她穿着一件胸前留有精液湿痕的白色围裙和一双她的白色护士鞋——鞋内衬里涂着精液——加入了队伍。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经过大厅的时候,她站在走廊尽头,像是在巡视是否有学生需要治疗。
下午三点——公共休息室的点评环节。所有参与露出的后宫成员集合。
赫敏站在笙面前——她的透明上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得半透明,乳头在布料下依然硬挺,她鞋内的精液已经在走了一整天之后从黏稠变成了乳白色的薄膜,覆盖在她的脚底和脚趾之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头看向笙——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她和二十四小时前的自己不一样的东西。
帕德玛·帕蒂尔站在她姐姐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薄纱上衣,里面同样真空。
白色薄纱在湿了之后变得完全透明,她浅褐色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像两颗被薄纱包裹的果实。
她的乳尖在湿冷布料的刺激下硬挺到在透明布料上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金妮的透明上衣前襟位置有了一片明显的湿润——她在草药课上用冷水冲洗曼德拉草根的时候故意将水泼到了自己胸口,让透明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让乳头的形状像印章一样清晰地印在布面上。
她鞋内的精液已经有一部分被她脚掌的温度融化成半流动的状态——她穿着一整天的精液鞋,此刻正赤脚站在地毯上,那双透明高跟鞋被拎在她手里,鞋内壁上精液的痕迹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微光。
卢娜的皮衣上精液已经干透了——形成了白色的地图状纹路。
她用手指刮下来一点干透的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干了之后味道变淡了,但质地像贝壳粉。
拉文德的超短裙和透明上衣已经全部在穿了一整天后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她索性将上衣全部脱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站在公共休息室的石炉前,让火焰的光线直接照在她的皮肤上。
秋·张站在角落——她已经换掉了透明上衣,但她把鞋子留在了最后。
她赤着脚,低头看着那双透明高跟鞋内部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色粉末,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在指尖上捻了捻,然后抬头看着笙——她用手指上的粉末在自己锁骨上方画了一道弧线。
唐克斯穿着那件深紫色皮衣靠在窗边——皮衣内依然是真空,只有一枚创可贴贴在右乳乳头上。
她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微笑。
庞弗雷夫人穿着那件半干不干的白色围裙站在队伍末尾——她的脚在精液涂过的护士鞋里已经站了一整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脱下了左脚的鞋,将脚从鞋中抽出,脚掌上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被体温融化过的精液薄膜,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脚底几秒钟——然后穿回了鞋子。
主人——赫敏开口——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透明高跟在火光照耀下反射的光芒——明天——还穿吗?
笙端起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口。
每天都穿。
整个公共休息室在壁炉的火光中陷入了一片几秒钟的静默——那静默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集体的、几乎可触摸的兴奋。
金妮第一个笑了——她把那双精液鞋举起来对着壁炉的光线照了照——那这双我要留着。明天继续穿。
拉文德已经坐在沙发扶手上——她的赤裸的上半身在壁炉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接了一句:明天我穿白丝。
围脖也涂上。然后她看了一眼笙——您说涂多少就涂多少。
公共露出日——不是结束。是常态的开始。
下午的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走进教室时——她看到的是全班男生都低着头不敢抬起的画面。
她皱了皱眉,但当她看到坐在第三排的赫敏穿着透明上衣在做笔记时,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穿着笙指定的长袍,长袍下面同样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