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露出日结束后的一周内,霍格沃茨的氛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期。
那种平静不是暴风雨过后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默认接受了新常态之后的稳定。
女生们不再需要在公共场合遮遮掩掩——她们穿着透明的衣服穿梭在走廊之间时甚至开始互相评价对方的轮廓线条。
那些曾经会因此面红耳赤的男生们已经学会了将目光固定在远处的某个位置而不是落在那些透明的织物上——因为他们体内的贞操锁会在他们多看超过两秒时用一阵刺痛来提醒他们收回目光。
斯莱特林的公休室里,德拉科·马尔福正在试图用冷水冲自己的裤裆来压制贞操锁的刺痛——这是他这个星期第四次这样做了。
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那天下午来到霍格沃茨探望他,穿着一件高领黑色长裙——但长裙的布料在转身时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全没有穿内衣的臀部轮廓。
德拉科看到那个画面时——他母的臀部轮廓——他的贞操锁以比以往更猛烈的刺痛回应了他的生理反应。
纳西莎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继续和教授交谈,像是没有看到。
罗恩在那一周里养成了一个习惯——他走路时总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不是因为他在思考什么——而是因为他发现只要他的视线聚集在一个固定的近处物体上他就不会意外扫到那些不该看到的画面。
他的颈部肌肉因为这持续的低头的姿态而产生了一种慢性的酸痛但他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那种酸痛比他体内的贞操锁导致的持续压迫感要好忍受得多。
纳威则选择了一种不同的应对方式——他开始更多地待在温室里帮斯普劳特教授照料植物。
那些植物不会穿透明衣服也不会在他体内触发锁环的收缩反射。
他在满是被曼德拉草和毒触手包围的环境中找到了他自我保护的方法。
男生们逐渐学会了将自己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地窖、温室、禁林边缘、魁地奇球场——这些地方的后宫成员密度相对较低。
城堡的主体部分尤其是格兰芬多塔楼到礼堂之间的主要通道——他们通常会绕路走。
不是有什么人规定他们必须绕路而是贞操锁对视觉刺激的反应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他们的身体自动选择了避免触发疼痛的路线。
卢娜是唯一一个仍在禁书区阅读的人。她穿着那件涂满精液的皮衣坐在图书馆角落,拉链开到肚脐位置,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乳沟。
她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本《古代如尼文梦境解析》,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的速度和她的呼吸一样平稳。
附近桌子的几个拉文克劳男生试图集中注意力看书,但他们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
每当他们的目光停留超过三秒,裤裆里的贞操锁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然后他们就会脸色发白地低下头。
卢娜翻了一页书,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后宫女生的日常则变得更加紧密和协调。
以赫敏为首的格兰芬多女生群体会在晚餐前集体从塔楼走向礼堂——她们穿着各种风格的透明时装步伐从容像在进行一场日常的游行。
金妮走在她们中间时她的红发在夕阳中像一面移动的旗帜。
跟在她们后面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群体也形成了自己的行进节奏和队列顺序——像一场无声的配合默契的演出。
而这些演出的观众——那些坐在礼堂里的男生们——他们学会了一种新的视觉技术:在看那些女生的时候只看她们的脸不看她们的身体。
那些成功的男生发现了一个诀窍——盯着她们的眼睛说话可以让贞操锁的疼痛降至最低。
那一周里,格兰芬多的女生们开发出了一种新的娱乐方式:她们会在课间休息时故意在男生密集的区域聚集,然后互相比较谁能让更多的贞操锁在同一时间发出响声。
金妮的纪录是七声——她只需要在斯莱特林长桌前弯腰捡一支笔就能做到。
赫敏的纪录是五声——她的方式是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交界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再扣上。
拉文德的纪录是九声——她只需要在礼堂门口站三秒,什么都不用做。
而秋·张只需要在穿过礼堂时微微侧头,将她的颈部线条暴露在烛光下,就能让四名男生同时中招。
这所千年魔法学校的日常已经彻底改变了。
走廊上的画像们有时会抱怨它们需要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但大多数男性画像都被女性画像的反驳压制了回去。
城堡本身似乎也在适应这种新的常态:楼梯的移动路径开始更多地连接各学院女生宿舍和格兰芬多塔楼之间的路线,像是城堡也在参与这场无声的变革。
在这种新常态下,贞操锁的咔嗒声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的背景音之一,和钟声、画像的闲聊声一样普通。而这场变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