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无法回答——她的嘴被他整根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认同他的贬低,又像是在央求更多。
凌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数十下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嘴唇箍在肉棒根部,喉咙处的软肉被龟头撑到了极限。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食道深处。
苏清婉闷哼一声,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却被他用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一股又一股,他将浓精尽数射入她口中,至少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唔……”苏清婉的喉咙不停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浊液,但量实在太多,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沟上。
直到凌安松开手,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嘴唇紧紧抿住,生怕漏掉一滴。
“主人这次射了好多……奴婢差点含不住。”她喘息着仰起脸,嘴唇上还沾着几缕溢出的白浊,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角却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那下次直接射进你穴里,分量更足。”凌安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将手指探入她口中。
她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绕着指腹轻轻一舔,将那上面的精液也咽了下去。
“奴婢的穴也是主人的,主人想射哪里便射哪里。”苏清婉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柔顺。
“躺下,腿张开。”凌安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
苏清婉顺从地在榻上躺下,双腿曲起向两侧分开,将那朵早已泛着水光的粉色花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双手主动伸下去,修长的手指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
穴口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臀缝。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只是含了他的肉棒,她的小穴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奴婢的主人,请用奴婢的穴。”
凌安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没有立刻进入。
他微微用力,龟头只挤入了一个前端便停住,感受着她穴口那一圈嫩肉急促地箍着他的龟头不住吮吸,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想要就自己求。”
“求主人进来……求主人用奴婢的穴……奴婢想要主人的肉棒……”苏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试图吞入更多,但凌安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阴道内壁在空虚中痉挛般地收缩,穴口反复翕动,却只能含住一个龟头,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煎熬让她眼角又渗出了泪花,“奴婢求主人……嗯……不要折磨奴婢了……奴婢真的想要……”
凌安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苏清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被。
她紧窄的阴道被骤然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棒身。
那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她的嘴更高,触感比她的嘴更软,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温热容器。
凌安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头,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由上而下地缓缓研磨,让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小片软肉轻轻画着圈。
苏清婉被这磨人的节奏弄得又酸又麻,腰身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打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主人……里面好痒……奴婢那里好想要……求主人动一动……”
凌安依旧不慌不忙,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嘬:“告诉我,你今天这具身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给主人取药引的……啊……奴婢的身子就是主人的药池……”苏清婉仰起脸,眼角泛着泪花,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哭腔,“主人的肉棒就是药杵……把奴婢的阴气捣出来……混着主人的精元……炼成丹药……奴婢想被主人这样用……”
凌安这才直起身,掌心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动。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湿泞不堪,爱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股沟淌到锦被上。
苏清婉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得乱颤,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蹭在他俯下来的胸膛上,带出细微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