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说来听听。”范礼又为邹瑾续上一杯茶水。
邹瑾也不客气,端起来一饮而尽:
“牯牛山,山神死了,整个牯牛山成了妖怪窝。
妖物横行为祸,短短几天,山下十几个村,有数百名村民被妖邪所害!”
范礼眉头一皱:
“妖物害人,怎么倒成了老夫闯的祸?”
邹瑾一拍桌子:
“牯牛山山神被你打死,那些妖物没了忌惮,隨意出没害人……”
范礼听他越说越急,连忙打断:
“太守且慢,牯牛山山神不是老夫打死的。”
“啊?前几日,明明是你拖著山魈的尸体,到府上领的赏银,这还能有错?”
“没错,可山魈不是老夫打死的。”
“不是你打死的,你为何拿来领赏?”
“大燕律法规定,交出妖尸便可领赏,可没规定要亲手打死。”
“好,就算不是你打死的,现在,本太守命你带十名武者,前去牯牛山平妖。”
“什么叫就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黑锅老夫可不背。”范礼知道,这次平妖,自己非去不可。
毕竟在籍武者中,巔峰境只有他自己和邹瑾。
邹瑾身为太守,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亲自出手。
剩下的,就只有他范礼,是唯一的人选。
不过,去之前他要把事情说清楚。
那山魈妖尸是他捡回来的,不是他打死的。
真要被邹瑾扣上闯祸的帽子,那这次去平妖就成了以戴罪立功,白干一场。
范礼绝不吃这个亏。
邹瑾现在是急得火烧眉毛,也顾不得和他计较,平定妖祸才是正事。
万一事情再次扩大,上面怪罪下来,他这武阳郡守的位子就不保了。
眼下不知多少人在盯著他这个位子,尤其是京城那帮紈絝。
邹瑾咬牙道:
“好!不是你范礼打死的!本太守命你现在就去平妖,事成之后,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