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上周五交流的时候,有个外校女生直接在礼堂晕倒了。”
“那很惨了,是不是低血糖了?”
“应该是的。”
“那我以后可得隨身揣几颗糖,我要是不行了你记得先给我塞颗糖。”
“哈哈,你平常正常吃饭不就行了。”
严格来说,周天和周五本就属於同一周,可每次周日返校,学生们总搞不清这天究竟算上周,还是下周。
李慕白抬眼望向黑板上方的掛钟,指针静静指向下午四点四十分,差不多到饭点了。
谢疏之前说过,吃完晚饭直接去社团活动室。
“我感觉送什么都行,到时候他直接泪洒当场。”还没到活动室,陈秋禾的声音便传来。
李慕白推门进去,轻手轻脚带上门,“咔噠”一声轻响,屋里的討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气氛莫名有些古怪,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他身上。
“呃——在聊什么呢?”他在谢疏旁边坐下,岔开话题道。
“在聊怎么让你感动到落泪。”陈秋禾面无表情看著他。
李慕白一脸懵,什么奇怪话题?为什么要聊这个?
他疑惑地看向谢疏,眼神里写满不解。
“秋禾开玩笑的。”
原来如此,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落泪吧。
“先听写吧。”谢疏说道。
……
看著在一边和邓仪討论错题的陈秋禾,李慕白暗自感慨这间活动室以后不只有他和谢疏了。
也许也撑不到以后,六月底便要换届了,到时候总不能还“霸占”著活动室的钥匙。
“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谢疏凑近,压低声音。
“刚写好大纲。”
李慕白採纳了她的建议,结合自己的生活,认认真真擬出了整本小说的框架。
谢疏接过他递来的本子,仔细看著,两鬢的长髮从耳旁滑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没有结局吗?”
“结局……还没想好。”李慕白坦诚回答。
“是好结局。”
“什么?”谢疏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导致他没有听清。
“要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