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老娘了,魂儿都快飞出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忍不住小声吐槽。
“什么叫三番两次投怀送抱?”
“长得帅了不起啊?”
“长得帅就能隨便污衊人清白啊?”
“还问我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
“我的居心就是想苟著活命,攒钱跑路,离你们这些神仙远远的!”
“神经病啊……”
她正骂得起劲,摇篮里的小公子忽然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沈知微立刻噤声,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凑过去轻轻拍著摇篮。
“哦哦哦,乖宝宝不哭,奶娘在呢,奶娘在打大怪兽……”
……
门外,月洞门的阴影下。
周五正蹲得腿麻,百无聊赖地数著地上的蚂蚁。
忽然,他看见自家爷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步履从容,神色如常。
就是……
周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谢惊尘的胸口上。
那片月白色的锦袍上,赫然印著一团深色的『涚渍『,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周五的嘴巴,缓缓张成了“o”型。
他又抬眼,看向自家爷的脸。
爷的嘴角,是不是……弯了一下?
虽然弧度极小,稍纵即逝,但周五跟了他这么多年,发誓自己绝对没看错!
爷笑了!
那个不近女色、待人清冷、万事不縈於心的爷,他笑了!
再结合胸前那片可疑的『涚渍』……
周五的脑子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十八禁的大戏。
这沈奶娘,了不得啊!
大小姐那么掏心掏肺地对爷好,爷连个正眼都懒得多给。
这沈奶娘才来几天?
就把爷这棵万年铁树,给浇开花了?
还让爷……开始吃肉了?
周五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连忙起身跟上。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