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舍得。
不单单是许久未曾有过的,身体上的欢愉。
而是那种,被全身心占据的感觉。
去京城的路上、神剑山、三工河谷。
她一次次看着眼前的男子为了她,为了红花会,为了天下大义倾其所有。
正如此刻仍在她身上流淌的那些血一般。
叫她如何能够割舍。
“我。。。可能真是个不守妇道的。。。淫贱贪心之人。。。”
骆冰哽咽道,一行清泪缓缓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流淌下来。
见状,陈钰眼神柔和,轻声安慰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如当初咱们约定的那样,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接受。”
骆冰伏在他怀里,小声抽泣了一阵。
陈钰替她擦拭掉泪珠,又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下,笑道:“而且四哥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骆冰羞赧的看向他,嗔道:“你。。。这坏人,还打趣我。”
“我是说真的。”
陈钰微微蹙眉,叹了口气道:“文四哥对你,既有夫妻情爱,又有兄长对妹子的关切,他为人正直,性格豁达,自从。。。被人害了之后,只觉得对不住你,又怎会怪你呢?”
他早已看出来了。
正是因为文泰来元阳有失,难以修复。
故而一直对想当母亲而当不成的骆冰心怀歉疚。
天生爱头顶绿帽的人那是少数。
当初在京城外,文泰来之所以提出那荒唐的请求,只有少部分是因为个人情欲,更多的,则是为了自己死后,骆冰能有所依托。
这种算计。。。甚至根本就算不上算计,陈钰作为受益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见骆冰心绪不宁,还是决定宽慰她一二。
骆冰其实也知道些文泰来的心思,只是怀孕的人就爱胡思乱想。
被陈钰宽慰了几句,心情好了些。
红着脸轻轻握住了他探入自己衣衫的手掌,小声道:“若是四哥硬要我回去,小弟你。。。打算怎么办?”
文泰来不会。
陈钰就是这么笃定。
但见怀中美妇水汪汪的秀目凝视着自己,于是微微一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道:“我说了,尊重姐姐你的决定,你若是想咱们断的一干二净,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你若是不想。。。偷人这种事,小弟也略有心得。”
骆冰笑点素来低,见他鬼头鬼脑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面红耳赤的羞道:“那我既对不住四哥,也对不住小弟你。”
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人私下欢好的旖旎画面,娇躯一紧,顿时浑身滚烫。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几分期待。
许久,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将那些杂念暂且抛诸脑后,蹙眉道:“也不知四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