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呃。。。大概几百亿吧,美金。”
江父被气笑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斜楞著自己儿子。
“你瞅我像不像几百亿!”
“不是不是,爸你听我说完。”江来赶紧摆手,“不是现在就要,是分阶段,前期不用太多,后面看情况再追加。”
江父没说话,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点上。
“你具体说说。”
江来把和莹姐商量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纳斯达克指数做空,套壳收购美丽国公司,再到收购院线和好莱坞电影公司的构想。
“你的意思是,跟前两年泰銖那档子事一样,趁这波泡沫赚一笔,然后用赚来的钱去收购?”江父弹了弹菸灰。
“对,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江来点头。
江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你確定这泡沫会破?”
“確定。”
“什么时候?”
“2000年3月见顶,然后开始下降,到2002年10月触底,持续两年多。”
江父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你连具体时间都知道?”
江来这才意识到一激动说禿嚕嘴了,“咳咳,那什么,我找人分析过,有数据支撑。”
江父轻笑一声,我的人怎么没分析出来?
不过他也没再追问,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行,可以。”
“啊?这就同意了?”
江来一愣,都说就怕二代灵机一动,本以为还得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自家老爹答应的这么痛快。
江父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江来嘿嘿笑起来,“得嘞,谢谢爸。”
“別忙著谢。”江父摆摆手,“丑话说前头,亏了怎么办?”
“放心吧!亏不了,亏了算我的!”江来用力拍了拍胸脯。
江父白了他一眼,“滚滚滚!別在这碍我眼!”
虽这么说,但江父还是挺欣慰的,对比以前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儿子,他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江来。
“得令!”
江来站起身敬了个礼,走了两步又回头,“爸,那国內院线的事儿。。。”
“那个照干,不耽误。”江父头都没抬。
。。。。。。
纽约。
一栋老旧的联排別墅里,詹姆斯·沙姆斯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电话,表情有些复杂。
他转头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喂,是我,詹姆斯·沙姆斯,江,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