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
我将两个盘子放在饭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沙发。
见二人确实没动。这一刻,我更加确信了。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叫他们吃饭,或者不知趣地站在那里看,那场面就会变得极其尴尬,甚至失控。
“呃……”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急中生智。
“那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厨房,“刚才炒菜火太大了,弄得满脸全是油烟味,太呛人了。我去洗个手,洗把脸,换身衣服咱们开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合情合理,又给足了空间。
没等他们回答,转身我就流进了浴室,实在是。。。。哪怕是背对着他们,我也能感觉到身后那种焦灼的气场正如芒在背。
“哗啦——”
水龙头被我开到了最大。
水流冲击着瓷盆,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冷水里,试图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也试图掩盖住我那疯狂的心跳声。
但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穿透了水声,死死地捕捉着客厅里的动静。
就在水声响起的后几秒。
“嗯……哼……”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其销魂的哼唧声。
那种声音很闷,像是被人捂着嘴,或者是埋在肩膀里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大约过了十几秒。
“呼……”
一切归于平静。
然后,传来了小雅那充满娇嗔的抱怨声:“吓死我了……臭爸爸……”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种时刻却格外清晰,“非要射出来……刚才差点被老公发现……你坏死了……”
“……又这么多……都满了……”
原来,他们二人没有立即分开,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正好卡在了虎爷要射精的点上。
那个老狐狸,为了贪恋那最后的一哆嗦,为了享受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内射”的极致快感,硬是顶着风险没有拔出来。
而小雅,这个已经完全入戏的“坏女儿”,也在配合着他,用身体帮他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刺激的发射。
还好。
还好我机灵,还好我糊弄过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这顿年夜饭,还没吃,就已经“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