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绞肉机发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把那坨已经被绞得细腻的肉馅倒进大盆里,撒上五香粉、酱油、盐,最后拌入切得细碎的芹菜丁,淋上一勺热油,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端着拌好的饺子馅走出厨房,餐桌那边,面团也已经和好了,正静静地醒着。
“馅儿好了。”
我把盆放下,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人,气氛虽然有些微妙的紧绷,但表面上还算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行,那就开包吧。”
妈妈挽着袖子,正准备拿擀面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在这个充满面粉味和暗流涌动的空间里,我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个…妈,虎爷,你们先包着,我去抽根烟,透口气。”
“去吧去吧,少抽点。”妈妈头也没抬地嘱咐了一句。
我如释重负地转身,并没有去阳台,而是又钻回了厨房。
“咔哒。”
关上门,打开油烟机,让那低沉的轰鸣声成为我的掩护。
我熟练地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让我那有些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隔着那道缝隙,我看着外面的局势。
其实,这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得可笑。
小雅其实是知道妈妈那些不堪往事的。
但妈妈之所以还能稳稳地压制住小雅,靠的就是那天然的身份压制,无论是作为婆婆的长辈威严,还是作为副院长的职场地位。
对于像小雅这样年轻的医护人员来说,这种等级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且,她们之间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默契。
小雅知道妈妈的不堪。
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小雅曾跟我说过,为了拿到张强手里关于妈妈和老院长的把柄,妈妈曾经跪在小雅面前,求她去伺候张强。
这话真假我无心去分辨,也没法去考证。
但推特上那个视频,那个婆媳二人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一起争抢着舔张强鸡巴的视频,那是真的;妈妈被王院长一边操着、一边还要卑微地舔着鸡巴求饶的画面,也是做不了假的。
这就是妈妈的软肋,也是她面对小雅时底气不足的根源。
但反过来说,小雅怕妈妈,或者说表面上还得维持着对妈妈的尊敬,这里面一定有我的功劳,不看僧面看佛面。
更重要的是,当初因为小雅,惹出了张强这个前男友,搞出了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甚至把我弄进了看守所。
最后是为了救我出来,小雅才委曲求全去求人,哪怕这求人的过程充满了淫乱,这一点,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真是一对相爱相杀、互相握着对方把柄、却又不得不维持一家人体面的婆媳啊。
至于虎爷……他是完全知道我们甚至现在还和我和小雅玩到了一块。
而关于妈妈……我突然想起当初在看守所时,我和虎爷的一次闲聊。
那时候虎爷提到我妈,“你妈是那个姓王的…?”见我应了,然后虎爷嗤笑了一声,评价了一句:“骚娘们。”
想来,妈妈的名声在虎爷这种真正的江湖大佬眼中,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可能在某些权色交易的场合,虎爷也没少听过关于这位“美女主任”的艳闻。
“呼……”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厨房里缭绕。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