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一点半。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鞭炮声也逐渐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风哨。
除夕夜的狂欢似乎已经落幕,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但我和小雅,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然了。
准备了这么久,不管是激光脱毛,还是那套精心搭配的战袍,结果今天就玩了一次,还是在炒菜的间隙,那种偷偷摸摸的快餐。
虽然刺激,但很明显都没过瘾。
身体里的火还没完全泄出去,尤其是小雅,那双腿还在时不时地蹭着我,显然是还没被填满。
但碍于妈妈在。
如果让她发现,我把小雅送出去给虎爷玩,这……面子实在有点挂不住。
而且小雅也未必放得开啊。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羞耻,有道德。最起码……在清醒的时候应该有。
就在我们两个唉声叹气,紧紧搂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后半夜的寂静,放大了所有的声音。
“咔哒。”
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声音很轻,我以为是谁要去卫生间。紧接着,传来了客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是虎爷吗?去厕所?
“哗哗哗……”
一阵急促有力的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传了过来。听那声音的力度和频率,就知道是男人。
那就只有虎爷了。
老头子半夜起来上厕所,是不是也没睡着?
我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没过一会儿,冲水声响起。
然后是脚步声,很沉稳,一步一步回到了客房。
“咔哒。”
客房门关上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而,就在我刚闭上眼睛没超过三分钟。
“咔哒。”又一个开门声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
更轻,更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什么人似的。而且方位…似乎是来自主卧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