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男人哼了一声,故意只解开她的一只脚环,甩手走出房间。
半个小时——实在太漫长了。
房间里,苏小落只能活动一只脚。
她必须依靠这只脚的摩擦,缓解小穴深处止不住、也止不尽的痒。
身体渐渐变得红润,有莫名的温度从身体里缓缓升起,又面临无法解决的困扰后开始沸腾。
冰与火,空虚与热情,被夹在中间的她有了撕裂感。
男人当真需要处理工作。
但看着电脑刚过去第十分钟,男人就坐不住了。
他想知道,被药效泡过的烈马,能不能听话一点,能不能懂事一点,能不能有更多的惊喜。
想到这里,他给秘书留了言:“帮我取消晚上的视频会议,改在周一进行。”
男人回到房间。
苏小落流出的淫水已经湿了大一片床单。
男人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握住毛笔,一边到处游走,一边问苏小落,“我真的是强奸犯吗??”
“不是的,不……不是的。”苏小落断断续续地哭出声,在男人面前,她永远是弱者,“主人,淫娃错了,淫娃再也不敢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淫娃错了……淫娃真的知错了……”
太难受了。
尤其是当毛笔游走到小穴门口时,苏小落恨不能就用毛笔将自己贯穿。
“我不信。”男人狠狠地丢出三个字。
“主人!!淫娃……淫娃是自愿的。”为了缓解身体的痛苦,苏小落什么都可以交换,“淫娃……淫娃是自愿当主人的性奴,自愿的……性奴……”
“是吗??”
“是——是啊……啊!!!!!!”
“那你告诉你,今天为什么要甩脸色??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男人放回毛笔,改用手指,在小穴门口转悠。
“啧啧,你的水真多,天生的贱货。”
苏小落愣了愣。
在男人的手指刚钻进小穴里面时,苏小落直接高潮了。
她一边为自己流泪,一边哭咽着解释,“主人,主人有……啊!!主人有好多女人……嗯……主人,是不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