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你对我丈夫做了什么?”
杨兰敏锐地察觉到异常的缘由,杏目圆瞪,看着李响。
“呵呵,像这样被你直呼其名可真是久违了啊,兰奴。”
李响笑了笑:“不过,看在小家伙以及你还不知情的份儿上,这次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也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身份了。”
眼瞳中衔尾蛇虚影闪烁,李响注视着杨兰的眼睛:“恢复被我封存的记忆吧,兰奴!”
病床上虚弱的产妇身体一僵,双眼之中无数光影闪过。
那一幕幕的不堪,一幕幕的噩梦,如同潮水一般回溯而来,重新回到记忆当中。
杨兰紧闭着双眼惨叫一声,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良久之后,她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等到睁开双眼看到李响的时候,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李响就这样注视着,直到杨兰全身发麻,这才轻笑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忘了规矩?”
杨兰身体一颤,本能地战栗起来,连忙道:“兰奴不敢。”
虚弱的产妇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爬出,踉踉跄跄地下床,然后颤颤巍巍匍匐在了李响的脚前。
“兰奴错了,请主人赎罪。”
李响伸手勾起刚刚生产的美妇的下巴,“那你准备怎么赔罪呢?”
杨兰抿着嘴唇,跪着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
产妇的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搭在身上的布条而已。很快,美妇赤裸白皙的胴体就展现在李响的眼前。
与之前相比,杨兰的身体丰腴了很多,目光一扫便是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嫩肉。
胸前的一双奶子更是因为生产的缘故,鼓鼓囊囊,浑圆饱满,透过那白皙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脱完衣服之后,杨兰又膝行到李响面前,脱掉了李响的裤子,伸手扶住那根挺立,然后自然而然地张嘴含住。
口中久违的灼热和坚硬不断进出,杨兰娴熟地吞吐着,心中却奇迹般的一片平静。是啊,自己原来是他的奴隶,是他的玩物。
但那又如何呢?
无论如何,他都是孩子的父亲啊。
生产后,在激素的作用下,产妇的心情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以往,杨兰是在生命的威胁下臣服。
但现在,对于一个刚刚生产完的母亲而言,孩子的地位与自己的性命是等同甚至犹有过之的。
既然对方有着自己无法反抗的实力,又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那么,自己何必还要有其他的想法呢?
侍奉孩子的父亲,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更何况,以主人的能力,一定能为孩子提供更优渥的条件和环境吧。
这般想着,杨兰的吞吐愈发用心起来。李响低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美妇的心理变化。
仅仅是以一个人类幼崽作为纽带,竟然让在杨兰身上察觉到了类似林乐儿和王映凝的臣服感。
虽然这种感觉还很轻微,但毫无疑问,他已经触动到了轻微影响杨兰人格的边缘。
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成为和王映凝或者林乐儿那样,直接掌握其人格也不是不可能。
对此,李响不得不感叹一句。
“人心,还真是奇妙啊!”
半小时后。
李响提上裤子,走出房间,拍了拍在外面尽忠职守的张临东:“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是。”
……
A市仲裁委员会。
仲裁委主任办公室内,李响大大咧咧坐在真皮的办公座椅上,双腿交叠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