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气消了一点,嘟噥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下午?晚上?”
她想的是,苏念禾今天再不返岗,今晚她还得通宵。
“这~么急?”
寧寧刚刚回到陆家,苏念禾如果去公司上班,把寧寧留著家里,她不放心。
吕芳的口气突然就软了下来:
“哎算了,行军床和乾粮我都准备好了,做好住在公司的准备了。
我知道你的工作作风,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也不会丟下工作离开那么久。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生了有难言之隱的病,谁知道你连孩子都生了!”
苏念禾觉得奇怪,据她了解到,她所负责的工作已经被副总分发给好几位同事了。
虽然吕芳承担了她的大部分工作,但是这些工作连同吕芳自己的工作加在一起,
也到不了要住公司的地步。
“为什么要住到公司里?审计不是还没开始吗?”
吕芳突然就丧了:“集团有些板块剧变,
上面要求我们財务部一周內將过去十几年的业务数据梳理清楚。
李魔头將这个任务浇到我头上,让我牵头负责。我去!我想屎了!”
苏念禾听著吕芳口中的“剧变”,想到了安喜村的山泉:“你指的是千然?”
“不是吧?这个消息连生產部都还没宣布,你请了那么久的假,你怎么会知道?”
吕芳猜不透,想不通,很惊讶。
反正她觉得苏念禾请了几天假后,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苏念禾在电话里沉默,吕芳也不再纠结她什么时候返岗了。
反正她都已经惨成这样了,再累几天又能怎样?
接著她软软说了句:“我不管啊,云记醉鹅庄最贵的套餐,你请!”
苏念禾扑哧一笑:“好好好,请你吃三顿。”
这位同事没有什么困难是美食不能解决的。
“哇!你钓到金龟子老公了?怎么这么大方?”
苏念禾微微一愣,她能听出吕芳在开玩笑。
可事实好像真如吕芳所说的那样。
“我以前很小气吗?你每天的奶茶不都是我包的吗?”
“奶茶能一样嘛!那可是云记醉鹅庄欸!京都吃醉鹅最贵的地方!
你不仅答应请客,还请三顿!苏念禾,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