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峰跟花不羁就在下方不断的袭扰,他们的攻击虽不致命。
但就像苍蝇一样,时不时在关键的时候就给你来这么一下。
秦峰一道剑气专刺啸月神君腰眼,逼他分神躲避,柴艳的大戟便趁机劈向面门。
花不羁的风刃则专削黑巫师下盘,让他躲闪时步伐散乱,无法聚力。
如果你不躲就会受伤,哪怕是轻伤也没有人愿意承受。
黑巫师左肩已废,又连吃两道风刃,小腿血流如注,脸色惨白如纸。
啸月神君也被剑气划破衣袖,险些伤及手腕,惊出一身冷汗。
这让人十分难受,啸月神君道:“黑巫师,要不你先挡住柴艳。”
“我把那两个烦人的虫子先灭掉。然后再回来帮你。”
黑巫师道:“那为什么不你先顶住她,我去灭了那两个蝼蚁。”
他们两个合击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拿下柴艳,可见对方的勇猛。
柴艳不屑冷笑:“无胆鼠辈!”
她大戟往地上一顿,震得城墙都微微颤抖,气势如虹。
这吃时秦峰上前道:“二位,我倒是有个主意。”
黑巫师跟啸月神君都看见了他,下意识问道:“什么主意?”
秦峰道:“你们也拿不下我家统帅,继续打下去谁也讨不到好,不然就先退去吧。”
“改日再折个良辰吉日,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他语气轻佻,嘴角含笑,仿佛在跟老朋友商量春游一般。
啸月神君道:“好像有几分道理。”
他确实打得疲惫,柴艳的戟法刚猛无匹,再耗下去自己必先力竭。
黑巫师道:“有个屁道理,他是敌人,这小子向来诡计多端,他的话你也信!”
“你活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活狗身上去了?”
啸月神君勃然大怒:“你没活狗身上去,你厉害行吧,那你打呀!”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以为我是你的家仆。”
他本就高傲自负,被黑巫师当众辱骂,面子上如何挂得住。
黑巫师气的浑身发抖:“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死!”
说着直接挥舞着,带着黑气的手掌拍向了啸月神君,二人很快打了起来。
黑雾与月轮交织碰撞,炸裂声不绝于耳,两人竟真刀真枪地互殴起来。
看着还在旁边调整的柴艳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柴艳喘息未定,握着大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眼中满是错愕。
秦峰道:“管他呢,他们愿意打就打呗。”
他抱臂而立,悠然看着天上狗咬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花不羁也忍俊不禁:“你这张嘴,比我的风刃还厉害。”
然而这时他们也反应过来了,黑巫师怒道:“小畜生,阴险狡诈,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他猛地一掌震开啸月神君,强行压下怒火,眼神重新归于阴冷。
啸月神君也清醒过来,狠狠瞪了秦峰一眼:“差点中了你的离间计。”
二人便打算再次冲向柴艳,只要能解决柴艳,那再斩杀秦峰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