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年轻女子的目光缓缓转回老金身上,带着丝丝警告意味,接着道:“此处有你全权看管,切不可玩忽职守。另外,告知你那几个兄弟一声,莫要因心软而在这屋子周围随意走动。”“若在此期间人被救走,我拿你是问。”她的声音严厉,面庞神色锐利,原本平静的目光在这一刻染上了狠厉。老金闻言,不敢怠慢,赶忙应声道:“放心吧,掌柜的,我记下了,定会约束好他们,等您回来。”他语气坚定,言辞恳切,微微抱拳的手绷得紧紧的,透露出对自己话语的笃定。年轻女子听到这话,欣慰的点点头,随即在深深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陆小霜后,便打算抬步离开。然而,就在她视线收回,刚刚转身之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缓缓转回了身。紧接着,面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迈着急切的步伐,快速朝角落的陆小霜走去。老金见状,黝黑的面庞上不自觉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年轻女子突然止步转回身的做法感到了不解。但这不解只是稍纵即逝,他便立刻紧跟在对方身后,疾步走向角落。年轻女子走至陆小霜身前,徐徐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她的指尖从前胸四肢到后背双腿,将陆小霜全身上下探查了个遍,最后在里衣袖口摸出一支密封完好的信号弹。望着手中红白相间的小巧信号筒,年轻女子轻蔑一笑,面纱下的嘴角轻轻一撇,眼中的讥笑也在这一刻紧随而来。随后,她喃喃自语了一句,“有意思。”这才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昏迷的陆小霜,缓缓起身。起身后的她,一边缓步往屋外走,一边不放心的对紧跟在身后的老金又嘱咐道:“用心些,照常生火、吃喝,别让人起疑,也莫要在我回来之前被人发觉。”“若是人提前醒来,别理睬,只需将嘴堵严实,一切等我回来行事。”说着,她稍微犹豫,慢悠悠地从衣襟内掏出一只小巧的钱袋,侧身递给老金,“这是你们兄弟几个最近的酬劳。”“另外我多添了一些,就当作是对今日所作之事的奖赏。”年轻女子豪迈的说着,收回手,望着手捧着钱袋不知所措的老金,浅浅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对了,这几日好好干,若是表现出色,祝我了却了心中琐事,报酬会更多。”言罢,她不再言语,而是盈盈一笑,毫不犹豫的抬步迈过门槛,扬长而去。而老金,在伸手接过年轻女子递来的钱袋时,便双眸一眨不眨、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粉绿色的钱袋发起了呆。他小心翼翼托着柔软的钱袋,细细感受着钱袋中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充满了兴奋与激动。然而就在这时,先前并未离开,只是悄然藏身于一快破门板后的大富,却在看到年轻女子离去,大哥老金至始至终盯着手中钱袋子发呆,一脸无措的模样时,眼神瞬间一冷。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快步小跑上前,趁老金不注意之际,一把抢过了钱袋子。随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抬手,想也未想便将钱袋朝不远处的院墙外扔去,同时气愤的说道:“哼,恶毒的婆娘,别以为用钱财就可收买我们兄弟几个,门都没有。”老金还处在失神的状态,根本没察觉到大富的靠近,也未曾想到钱袋子会被其夺走。只是眼睁睁看着钱袋子脱离自己的掌心,如抛物线般“呜”地一下,飞向了院墙外。看着不见踪影的钱袋,感受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老金这才彻底反应过来。他瞬间瞪大双眸,怒气冲冲的望着大富,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对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干啥?有话不能好好说,干嘛非得跟钱过不去呢?”“要知道那可是银子啊!是咱们兄弟几个梦寐以求,且好不容易苦心等到如今的报酬啊!你怎么能说扔就扔呢?”话落,他不再管大富会有何反应,飞一般的往院外奔去。而大富在听到老金最后提及的“报酬”,才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方才鲁莽了。于是,他在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后,赶忙紧跟在老金身后朝院外奔去,还边跑边喊:“大哥……”:()这个婢子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