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住,两人的目光毫无预兆的撞在一起。他的眼很深邃,侵着未消散的暖意,直勾勾的锁住她轻颤的眼睫,喉结轻轻的滚动。她的睫毛像是受惊的小鹿,簌簌颤着,眼底泛着水光,热意悄然爬上脸颊。不知是谁先动了半分,距离再一次拉进。夜意浓下意识拽紧他的手臂,轻喘着,磕磕碰碰道,“我、我们?”商凛回神,大掌稍微一用力,将她瞬间捞起,双手禁锢着她细嫩的腰身,他这二十七年里,从未碰过女人,于他而言,这些生理反应他都可以克制住。可眼下,掌心下的细与嫩,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甚至有些不舍得松手。夜意浓靠着墙壁,整个人软绵绵,脸上带着红润,“我、你有点近。”商凛渐渐松开手,嗓音低沉,“你发热了,我让医生上门帮你检查。”她勾着清澈又像蜜糖般的声音道,“谢谢商总。”夜意浓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商凛的搀扶下走到床边,她不想穿着衣服躺下去,捏着商凛的袖口,“我想把衣服换了,还有项链都摘下。”这么昂贵的衣服和配饰,要是直接躺在床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商凛沉思片刻,“那我帮你拿睡衣过来。”“嗯。”睡衣放在床尾,是他准备的一套暗纹的米白色睡衣,而此时此刻,上面竟然放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裤!!!想必是昨晚夜意浓洗干净后,酒店服务员拿去烘干,放在这里的。商凛不动声色的拿起那套睡衣,黑色的薄薄一层的内衣尤其的明显,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蕾丝小裤,侧面还是一根细带,在此刻都被无限放大。他手指用力,喉结不停地翻滚着,内心好像要被烧着似的。嗓音深沉,“换上吧。”夜意浓掀起眼皮接过,目光一凝,黑色的蕾丝就像是5000w的灯光刺中她的双眼,连头疼脑热都似乎被吓住了。她利落的接过睡衣,藏进被窝里。“谢谢,感谢您。”商凛觉得自己好像完成一件神圣的事,他艰难的转身离开主卧。医生在十五分钟后抵达酒店房间,此时商凛已经换上一套深色家居服,松散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测过体温后,收拾好药箱,转身对商凛道,“商总,夜小姐391度,身体有些接受不了北方这么寒冷的天气,我开个退烧药,这一两天,好好休息。”“好。”夜意浓吃过药之后,脑袋里浑浑噩噩,做了一个晚上的梦。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斜靠在真皮椅子上,双腿交叠,唇角叼着一根香烟,双手拢着点燃。烟身燃出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面部脸庞,他微微的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桌上的手机显示扩音,商老爷子致电,暴跳如雷。一句接一句的理论向他袭来——“商凛!你只是商会会长,一出手就是十个亿!投资给海峡两岸文化,你是要把商家搞垮吗?”“商人只看回报,这十个亿,从利益出发,这笔钱就不应该拿出去!”“你不能因为你妈爱戏剧,所以你就让铭豫投资这个钱!10个亿!完全可以让我们投资ai项目。”他当然知道商家老爷子看钱比看命还重要,但是铭豫集团想要转型,想要得到zf的支持,就必须做这份公益。商治说了一大堆,终于消停半分。商凛抬手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说完了?铭豫集团转型,这是必走的一步路,眼光要放长远些,你若是还不能理解,我让秘书亲自跟你汇报工作。”“还有,现在铭豫集团的决策权在我,你无权干涉。”商治冷哼一声,还想再找他理论的时候,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他非常不:()港夜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