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到你的凤臀上了。”
“本宫的凤臀不用你操心!!”
陈辞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拽了起来。
临安一头火红长发乱成鸟窝,凤眸半睁半闭,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大半截肩膀和白得耀眼的软肉。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本宫要砍了你,但本宫还没睡醒,暂时先记着!!”的低气压。
“你去就去了,干嘛非得叫醒本宫?”
“陈园不养闲人,该起床晒太阳了。”
临安沉默了两秒,看着那个连正经借口都懒得找的少女,实在没明白闲人和晒太阳有什么能联系得上的。
陈辞坐在床上,一头长发同样睡散的乱七八糟,吊带睡裙皱巴巴的,左脸上还有一道枕头压出来的红印。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但临安太了解她了,越是看起来无害的时候,越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没办法,看样子这觉是睡不成了,临安最后还是无奈的下了床。
洗漱,换衣服。
今天辞总打算低调行事,偷偷摸摸的进九霄界就好,不想搞排场浪费时间。
于是辞辞选了一身简单的天青色吊带长裙,腰线玲珑,长发随意的挽了个丸子头,用发簪簪住,几缕碎发垂落颈侧,看起来青春靓丽。
像是一个去踏青的活力清冷的少女,而不是那个挥手间屠灭神国的星主。
她对着镜子来回转身查看,裙摆转起来的时候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陈辞对于自己这身打扮很满意,既不张扬也不寒酸,刚好是一个“去别人家串门”的得体姿态。
她顺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然后凑近了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这张脸真是越来越能骗人了,这段时间的咸鱼果然有用,越来越像个正常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是个能把主世界明面上的神明来回屠上几遍的神主,偏偏长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谁又能知道这皮囊之下,会是一个魂穿过来的男魂呢?嘿嘿嘿,这就叫产品包装和实物不符。”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做着鬼脸。卖萌可耻但有用,尤其是当自己真长了一张能卖萌的脸的时候。
“你在那儿自言自语什么?”
临安这会儿刚洗漱完,眉眼之间,还有些倦意。
她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抬眸看到陈辞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有些惫懒的问了句。
日光透亮,在她身后形成绚烂的光照。
临安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锁骨前。
吊带睡裙的带子滑落,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陈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临安。”
“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像那种校园番里的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