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侧乳头同时炸开,两股乳汁像被什么崩坏了似的激喷出来,一股溅上了他的下巴,另一股直接喷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床单上。
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弹晃着,每一次弹晃都挤出更多乳汁,像要把整个乳房的存奶全部榨干。
她的腰重重落回床褥,又弓起来,又落回去。
身体像被连续的高潮反复贯穿了似的,每一次落下都会再次弹起。
脚趾蜷到了极限,足弓崩成一道凌厉的孤线,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又软得像泥。
她那双丹凤眼完全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眼角那粒泪痣还倔强地定在那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捏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林忆看傻了。
乳汁还在从她乳头里一股一股往外溢,顺着乳峰的弧度淌下来,亮晶晶的,混着汗,混着她高潮后皮肤上那层薄薄的热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下,她又颤了。
手本能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压进去。
林忆闭着眼深深一吸,带着微微甜腥的乳汁便涌进嘴里。
那一瞬他完全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吃妈妈的奶,还是在占有一个女人最私密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另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分开了。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轻轻抽搐,她却抬起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引。
林忆顺着她的手,把拇指先按上了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嫩核已经从皮褶里彻底翻出来,又硬又黏,拇指刚蹭上去,林美艳整个腰都弹了一下。
大腿根猛地夹住了他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夹走。
他低头,把嘴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大阴唇的那一下,她的腰便又弓了起来。
那两片肥美粉嫩的花瓣沾满了潮吹后残留的淫水,又滑又软,舌头轻轻一拨就能分开。
他含住一侧大阴唇,用力一吸,然后舌尖沿着唇内侧细细地舔过去,从外侧舔到内侧,再往上找到那粒还在发硬的阴蒂,用嘴唇轻轻抿住,舌尖在阴蒂顶上快速地、反复地碾过去。
林美艳的声音一下子就碎了。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那条修长的、赤裸的腿从床边高高抬起,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圈得更牢。
然后他后脑勺突然一重。
林美艳的十指全插进了他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阴户上。
他嘴唇贴着大阴唇,鼻尖压着阴蒂,她潮吹出来的水多到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还有更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淌了他一脖子。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松手。
她瘫在床上,湿发全散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他那张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忽然弯起眼睛,极轻地笑了一声。
“乖儿子……妈妈的骚水好喝吗?”
林忆没有回答。他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喉咙里那几口才刚刚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青筋从根部一路暴到龟头边缘。
从白天被撩到夜里,在浴池边裤子里崩过一次,又被她用嘴含着的时候再崩了一次,再到亲眼看着她连续两次潮吹喷奶——他已经憋得快炸了。
他跪到床上,慢慢分开了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