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方才狠狠干到连续高潮、差点被操坏的女人。
林忆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腿重新托起来,往外一分,再次挺了进去。
“嗯啊……!”
林美艳的腰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
她整个人还泡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到连他的龟头刚挤开穴口那一圈嫩肉,她的腿根便开始剧烈发抖。
穴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往外推,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等、等一下……儿子……妈妈还没……唔……”
她的话根本没说完,就被他自己顶碎在了喉咙里。
林忆这回没有慢。
他觉得自己终于摸到了妈妈身体的开关——只要够深、够狠、够连续,她就会喷,就会抖,就会翻白眼。
他要把她再操到那种地步。
他要再看一次妈妈被自己操得快要断气的样子。
“啪……啪……啪……”
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湿透的腿根上,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半声呻吟。
林美艳的双乳在胸口晃成两团白浪,乳头上的乳汁几乎没有停过,随着他每一次顶入,便“噗”地射一小股出来,溅在两人肚腹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亮的白丝。
“不行……儿子……真的不行了……太快了……唔齁……”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更像在一句句往外漏。
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送撞散,刚出口就被下一记深插顶成破碎的喘。
她的手攥着床褥,指节都攥白了,脚趾蜷到极限,足弓崩成一道随时都会断掉似的弧线。
林忆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次顶到最深时,龟头在她子宫口碾出的那一下凸起。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直接,像是他真的能隔着妈妈的身子摸到自己正在狠狠干她。
“妈妈……你又夹紧了……”
他咬着牙,自己也喘得越来越重。可这一回,他不想再那么快就缴枪。他要撑久一点,要让妈妈再多泄几次,要让她彻彻底底地被自己操服。
他猛地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推,直接压到她胸口两侧,把整个下半身都折了起来。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被大腿压得变了形,乳汁从被挤压的乳峰间挤出来,糊成一片。
穴口彻底朝天敞着,湿红的嫩肉全露在外头,连里面那圈正在痉挛的阴道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齁……唔齁……!”
林美艳的惊呼还没落,他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
这一次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深,深到他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那是宫口。
她的宫口。
林美艳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在被他压住的状态下还拼命蹬了两下,脚跟在床褥上刮出两道深深的皱痕。
那双丹凤眼翻得只剩两片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齁……哦……哦哦……齁齁……”
然后她的穴肉猛然一抽。
那是抽搐,不是夹紧——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的、肉眼可见的、一整圈嫩肉都在剧烈痉挛的抽搐。
那股抽搐顺着她的会阴传到菊瓣,连那朵嫩粉色的菊蕊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跳。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水直接从交合处炸了出来。
不是淌出来的,是炸出来的——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顶碎了,兜不住,全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