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璟他们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前面狭窄且弯弯曲曲的小道上面密密麻麻摆着不少的摊子。这些摊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诅咒道具,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坐在摊子的后面,在看到有人走过来之后全都骚动起来。“这次又有新人来了!手里有好货的不要藏着掖着了!动作快点!”“噢噢噢!我这边有很稀有的诅咒道具,可以很便宜卖给你们!”“你们肯定也是有备用蜡烛的对吧?一般进来之后你们都用不到这么多的备用蜡烛,不如低价卖给我怎么样?”“快来看看我这边的,我这边的诅咒道具都是稀有而且物美价廉,肯定比其他家的要好。”一个个看着无比奇怪且癫狂的人一路都在试图伸手阻拦他们朝前走的步伐。现在容安璟他们所在的小道是一个很狭窄的通路,两边都是支起来的摊子,摊子后面则是站着躲在这个剧本里面的死亡电影院的演员们,背后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只要一个不小心,这些站在摊子后面的演员们就有可能被推到悬崖下面去。两边都有摊子,中间留给容安璟他们的过路并不够宽,他们不得不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往前走。容安璟本来也是不打算和这些人有任何的交流的,这些人为了逃避死亡电影院的痛苦,已经快要成为疯子了。可是周梦鲤被拉住了。周梦鲤费力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手里扯出来:“放开我!”但是那满脸胡渣的男人力气大得可怕,不管周梦鲤怎么用力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被对方一次又一次拉得靠近摊子。“你别相信其他人的,我这里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我可以低价卖给你,你说一个价格!”那个胡渣男人的手和扳手一样死死扣住了周梦鲤的手,满脸都是讨好的笑。这胡渣男人面前摊子上面的诅咒道具已经没有多少了,而且放在摊子上面的那盏引魂灯也已经燃烧到最后一点点,最多只有半根小拇指的长短。燃烧的时间应该只剩下短短半小时了。周梦鲤挣扎着:“我不想要买!我自己手里门票也不多了!”“不买?你他妈的居然是个穷鬼?”胡渣男人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直接伸手想要扣住周梦鲤的脖子,“那就把你手里的引魂灯给我!”就在那胡渣男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周梦鲤脖子的时候,一把金色的匕首直接戳穿了胡渣男人的胳膊。剧烈的疼痛几秒钟之后才终于传达过来,胡渣男人吃痛收回手,抱着自己受伤到流血不止的胳膊尖叫起来。容安璟眉眼之间满是阴鸷:“别来招惹我们。”“好、好的。”胡渣男人会这么做的话也只是想要活下去,但是如果真的最后引魂灯燃烧完毕的话,他也可以选择自行脱离这个剧本。但要是真的和其他的演员硬碰硬的话,说不定就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消耗了自己手里所有的门票、卖完了自己手里几乎所有的诅咒道具,这才换得在这个剧本里面苟延残喘的这段时间。他才不想死识时务者为俊杰,胡渣男人眼神躲闪,不敢再看容安璟。他感觉得出来,面前这个白发男人精神状态并不好,要是真的和他碰上的话,他肯定会杀了自己。容安璟骤然一笑,手里出现的白色手帕轻轻擦拭着金色匕首上面沾染的血迹:“这不就好了吗?”有了胡渣男人在前面的碰壁,其他人也都收敛了一些,现在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看着他们朝前走。没过几秒钟,窃窃私语的声音又一次冒头。“这次的剧本连着好几天都有新人进来了,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这么多人来了我们要是真的放弃的话,万一没有人来买我们的诅咒道具来给我们增加门票怎么办?我的门票可不多了”“能不能去抢啊?那边不是只有一个人在看守着吗?”“你倒是真的敢想,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想到这一点吗?之前也有人想到过这一点,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过,你以为为什么那么重要的引魂灯只有一个人不,只有一个东西在看守?”“那能不能试试从现在这些人的身上抢?他们一共只有四个人,我们这里可是有几十个人啊”“狼多肉少,到时候肯定是分配不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没有人看见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吗?他看起来,可是真的会杀人的。我们在这个剧本就是为了活下去啊,我可不想要去找死。”“倒也是”随着容安璟他们走出了那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之后,那些交谈的声音也逐渐消失了。他们手里的引魂灯到现在还是没有燃烧多少,但是等到他们走出小道之后,引魂灯的蜡烛上面就开始凝结出一滴烛泪。看起来,只要是第一次经过那条小道的话,他们手里的引魂灯就不会燃烧。这也怪不得那些人都选择在那个狭窄危险的小道上面摆摊。在那边,第一次过小道的演员手里的引魂灯不会燃烧,这也代表着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些人为了换取自己在剧本里面的安全时间,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一阵并不能算得上是完全安全的镜花水月。谭天岚犹豫看向容安璟:“你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很心不在焉的,你心里有什么事情吗?”容安璟是父神的妻子,是父神的爱人,所以谭天岚作为父神的信徒,肯定是要去观察着容安璟的一举一动的。可是,容安璟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很不对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谭天岚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段时间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察觉到过父神的出现。:()无限流:欺诈师又开始骗np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