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的嘴於是更脏了。
“你这个臭娘们,有本事——”
“*****”。
他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脏话库一口气全翻了出来,有些词他以前写书的时候都没好意思用的,今天全飆了。
甚至骂到最后,连槐荫方言都骂出来了。
……
凌依依的脸色从冷漠变成铁青,拳头落在身上的力道肉眼可见地加重了。
他越骂,她越狠。她越狠,他越骂。
他心里甚至开始算帐,这一个肘击值多少钱、那一个膝撞能换什么装备。
就这么挨了约莫十来分钟后,凌依依忽然收手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凌依依回来了。
陈卓吊在铁链上晃了两下,喘著粗气,心里却暗暗窃喜:我去,还有第二关?
陈卓本来还在盘算下一轮自己能扛几分钟,结果看到她手里拿著的东西,整个人麻了。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刀,刀刃窄长,带著一道內弯的弧度,刀柄末端还有一个凸起的鉤子。
陈卓认识这东西,以前爸妈带他去农村搂席时见过,邻居家劁猪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我靠——”陈卓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不会来真的吧?”
他开始剧烈挣扎,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哗啦响,整个人像生子的蝉一样拼命扭动。
凌依依一边朝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把刀在手里转了个方向:“我让你不尊重女性。”
她走到他面前,手腕一翻,刀落下去。
陈卓感觉身体一凉,下意识闭紧了眼睛,期盼绝对防御能够生效。
可那阵凉意只停留在空气里,並没有落到皮肉上。
他睁开眼,发现绑著自己的铁链不知什么时候鬆了一截,他一挣之下整个人直接从横樑上摔了下来,屁股著地,摔得尾椎骨一麻。
铁链散落在他脚边,链条接口处裂开了一道缝,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把某个老旧的锁扣震鬆了。
陈卓意识到,极大的可能是【绝对防御】触发了正向修正。
凌依依对旁边喊了一声:“来两个人,给我把他重新绑起来。”
陈卓一听这话,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
特么的,还管什么任务不任务,要是今天在这变成公公了,就算让他统治看星又有什么用?